頓了頓，指尖不自覺攥，回想那畫面仍覺脊背發寒：
“而且，出來的人，那一瞬間看著就是很奇怪，面無表還眼神空。
可不過短短數息，他們瞬間就變臉了，笑得像撿到錢一樣，開心的很。”
一旁的吳桐聽得心頭一，後背莫名泛起涼意，下意識看向蘇嫣然，低聲音試探道：
“師父……他們莫不是被人換了芯子？”
蘇嫣然斜睨了他一眼，哪裡會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當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只是眼底的凝重並未散去。
吳桐見狀，訕訕地撓了撓頭，自己也覺得有些離譜，心虛地笑了笑。
他與蘇大神本換了芯子就夠離譜了，怎麼可能一下子冒出這麼多被換了芯子的人。
若是真有這麼多與他們一樣的穿越者，又怎麼可能這般安分低調？
蘇大神的各種‘神作’全世界都知道。
那些人若是穿越者，怕是早就鬧出不小的靜，甚至一路尋到京城，來找蘇大神了。
這番神，盡數落在鴻帝眼中。
他看向這對師徒，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疑：
“你們方才說什麼換芯子？人……還能換芯子不？”
“能吧。”蘇嫣然回道。
“什麼？！人當真能換芯子？”
陸皇后一臉驚詫，人還能換芯子？看向皇帝，二人眼裡都有一驚懼，手不自覺攥了帕子。
蘇嫣然在心裡狂揍徒弟，面上表未變，放緩語氣，細細解釋道：
“並非真的換了人，也不是什麼鬼神附。多半是早年過極大驚嚇、苦楚，或是長年抑不堪，心中積了太多不能言說的恐懼與委屈，心神了重創，才會在一個子裡，生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心。
一種是平日裡慣常的模樣，另一種，則是被出來、用來自保的子，遇事便會不自覺換了副模樣行事，旁人瞧著，會覺得像換了個人一般。
這種形，稱之為人格分裂，極為罕見。”
“竟是因過極致苦楚，心神碎裂才會如此？”皇后輕聲嘆道，仍覺匪夷所思。
“嗯，就像一個人把骨子裡的惡剝離出來，平時都是大好人，一旦遭遇大事影響心神的時候，就會切換人格，變一個惡人。”
“這有點嚇人啊。”周副統領把劍回劍鞘裡，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那得什麼刺激才能把人那樣。
吳桐晃了晃蘇嫣然胳膊：“不是說棲霞寺的嗎？跑題了，接下來怎麼辦？”
蘇嫣然眼底寒意翻湧，藉著的名頭作惡，這鍋不背
“晚上我再去探探。”
鴻帝忙道：“要不再等一天，今天蘇管家回來被跟蹤了，碧落怕是被選中了，可以讓進去探探，不然我們到找怕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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