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兜裡面了一出來,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煙,沒有點燃:“爸,我的事不用你們管,我自己能理。”
“你!”林父恨他這副樣子,恨不得敲打敲打他,只要一關於沉舟,林辭裕就變得不像自己。
這麼多年,他還是放不下。
林母對自己兒子的態度不願多說,不想讓他們兩父子在爭吵下去,順口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人都一人說一句。不要每次見面就跟吃了火藥一樣。”
“辭裕,今天我們兩個坐在這裡等你是為了你和雪落婚禮的事。先不說別的,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也別把這事往後拖著了,時間久了,對人家姑娘的名聲也不好,還是儘快完婚吧!
“這件事你們決定吧!我就不管了。”說完,林辭裕就拿著外套上樓了。
“你看看這個不肖子,這是說的什麼話?你看看你生的這個好兒子!真是氣死我了。”林父拍著口生一邊著氣一邊說道。
林母看見自己的老頭這個樣子,不免白了他一眼。
手裡倒是拿著水遞給他:“是是是!我生的好兒子,不也是你的兒子嗎!”說完,林母便上樓了。
客廳裡,只剩下林父一個人。
林父嘆了口氣:“這一個兩個的都是要上天啊!哎,管不了了。”嘀咕完了,自己也上樓了。
林辭裕上樓以後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屋,而是去了沉舟的房間。
在這間屋子裡有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回憶。他在地上的箱子裡拿起了他和沉舟兩個人小時候的照片,看著眼前的照片心裡多會有些苦。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了照片,直接坐到了沉舟的床上。彷彿從這個床上還能聞到沉舟上的味道,再加上這幾天的許多煩躁的事,躺著躺著便睡著了。
酒吧裡,等邵醒來以後,發現昨天自己喝酒的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而自己卻被拋棄在這裡睡了一晚上,裡嘟嘟囔囔的說著“真是不夠意思,為了人連兄弟都不顧了。”
等他把自己收拾完以後,就去了醫院。
醫院裡,小妄辭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正吵著讓媽媽給他買蓮子粥和桂花,沉舟拗不過便想下樓去給買。
誰知剛出門口就上了迎面走來的邵。
邵很熱的和沉舟打著招呼,然後把手裡的吃的放在前面衝著沉舟晃了晃。
沉舟看著他手裡的東西笑了一下,然後,兩人就一起去病房了。
小妄辭看到邵來了以後,很開心,吵著要讓他抱。
本來沉舟就已經覺得夠麻煩他的了,這會還要……
邵只是無妨的笑了笑,便一下子把小妄辭抱在了自己的上。
然後,低頭對妄辭說:“小妄辭,有沒有聽媽嗎的話,有沒有調皮啊。”
等他說完以後,妄辭直接衝他甩了八個字“叔叔,你的話好多啊!”說完以後從他的懷裡跳了下去,然後徑直的吃起了邵買來的東西。
這個回答弄得邵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尷尬的笑了兩聲。
沉舟見妄辭這麼對邵說話,有些嚴厲:“妄辭,你忘記了媽媽教過你什麼嗎?不可以對叔叔無理,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