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跌落在地,好不容易穩住的心緒忽然間崩潰,不行啊,林辭言不知道被誰藏在那樣的地方,像是療養院,但是不知道他在哪兒,沒人會找到他的。
“伯母!你讓林辭裕和我說說話,我知道你們不想看到我,我可以和林辭裕說清楚,只要把這事說明白,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
沉舟不敢再提林辭言的名字,只能呼喚著林辭裕。
“林辭裕,求求你出來好不好。”
不僅僅是在大聲的喊話,而且用手大力的敲大鐵門,希能夠製造聲音讓林辭裕知道。
外面是沉舟的嘈雜,裡面卻是林父和林母的安靜。
林母的心裡是搖的了,看著林辭裕這段時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做母親的總是會心疼,總是會心,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並不希活著的林辭裕是這個樣子的。
而且也希沉舟和林辭裕能夠就著這次的機會把所有的事一次說清楚,讓林辭裕徹徹底底的放下,便回以前的樣子。
“要不我們讓進來把話說清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你不覺得奇怪嗎。”林父到底還是這個家裡擁有這話語權的人,林母試探的詢問林父的意見。
“怎麼,你原諒了?我告訴你,只要有我活在林家的一天,我就絕對不會准許和我們家的人有來往,踏進林家大門一步都是不可能的。”林父的態度冷冷的,毫不留面。
“那就讓一直在外面喊著,讓大家都知道我們林家死了兒子了?”林母說到底還是難過,幾乎是哽咽著向林父發火。
“他們要說什麼閒話,就讓他們去說,那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小言的事你忘記了嗎?我可沒有忘記,我有必要提醒你我看到小言時候的場景。”
“他滿傷痕的躺在那裡,全沒一塊好的地方,醫生說他死前是掙扎過的,他還這麼年輕,但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你不忍心,我不想讓我另一個兒子有同樣悲慘的下場!”
林父的話深深的刺激了林母,林母掩遮著面進了臥室。
沉舟的聲音漸弱,林父看著門外的靜,沉嘆了口氣。
沉舟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依舊在外面不懈的喊著。
尖利的聲線扯著林母的心,顯得格外的刺耳。
林母立馬打了個電話給業,說有不明份的人闖了進來擾民,趕理。
這個高檔的別墅區住的大多數是有頭有臉的人,所以業的服務是出名的好,不過短短幾分鐘,便派了一支保安隊過來。
沉舟看著七八個穿著制服的保安人員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沉舟以為是林辭裕不願意見,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林辭裕!你出來啊!”
不是為了林辭言,一瞬間這些年的委屈都湧了上來,那晚見到的林辭裕彷彿是最後溫和的林哥哥。
你出來啊,為什麼不見我。
沉舟還是被保安隊的人無的趕了出去,嗓子也啞了,聲音也變了,沉舟拖著疲累的子,絕的離開了這裡。
實在不知道該找誰幫忙才好,似乎這件事沒有了一點辦法,連同著那些激烈的緒,一同沉澱了。
而林辭裕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