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換下沾滿手套的鮮,摘下口罩,著一臉愁容的林父說道“林先生,您兒子的病暫時穩住了,但是還沒有離危險期,希您能做好心理準備。”
聞言,林父的一頭一,隨後又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他還活著,活著就還有希!
“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去看我兒子?”林父到了療養院時,還沒來得及看一眼林辭言,很想知道自己的的兒子現在變了什麼樣子,他一定是很痛苦。
“病人已經送到了加護病房,您可以探視一會,但不要太久,我們的醫護人員隨時會給病人進行檢查。”醫生說道。
“好好好,多謝醫生。”說完,林父便朝著加護病房走去,病房裡,護士正在給林辭言做著檢查,見林父進來,便端著托盤走了出去,林父這才走近看清楚了林辭言的樣子。
“我的兒子……”林父悲痛絕,眼見林辭言渾滿了各種管道,微弱的呼吸,甚至是看不出從前意氣風發的樣子,林父心裡對於沉舟更是痛恨,害了自己兩個兒子!
這時,林辭裕與沉舟終於趕了過來,在醫生的告知下才知道手已經功,二人來到了加護病房,從病房的小小窗口裡。
林辭裕與沉舟能清楚的看到林父正在病房裡對著昏迷的林辭言流淚,沉舟有些自責的低下頭,不可否認的是,的確跟這件事離不了干係。
林辭裕沒有忽略掉沉舟面上劃過的自責,推開門走了進去,而沉舟卻佇立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去,林辭裕面帶嘲諷說道“怎麼?心虛?”
沉舟一愣,自己沒有傷害過林辭言,又怎麼會心虛,只是不敢看到他這個樣子罷了。
“沒有。”沉舟跟著他一塊走了進去,在病房的林父聽到了門口傳來得到靜,便回頭去,這才發現林辭裕跟沉舟正站在病房門口,見到林辭裕林父還是高興的,再見到林辭裕後的沉舟,他不拉下臉,一沉。
林父不悅道“辭裕,你們倆怎麼是一起過來的?過來看看你哥哥,他今天大難不死,換了下次還不知道要用什麼手段來害他。”
說到害林辭言,林父的眼神一直盯著沉舟,沉舟愧疚的低下頭。
這件事是不可預料的,但是傷害林辭言,絕對不可能這麼做,沉舟解釋道“林伯父,我想您是誤會了,我今天的確來看過辭言,可是我看他昏迷不醒,我就走了,我當時是打算告訴你們這件事的。”
“哼,你假惺惺,護士已經說過,今天只有你一個人來過,怎麼你一來辭言就會病危?別妄想再傷害辭言!”林父警告著沉舟,原本他還對沉舟有過一疑慮,可是護士的話堅定了沉舟傷害過林辭言的證據,林父悔恨當初,不應該再讓沉舟接近自己的兒子!
林父言之鑿鑿,沉舟也是無可奈何,的眼神看向在一旁的林辭裕,而林辭裕像是沒看到這些似的,一言不發,沉舟心裡更加難了,只好繼續為自己辯解“林伯父,我沒有理由要害辭言,他是我最依賴的人,我……”
“夠了!你不用再說,麻煩你馬上離開這裡,這裡不歡迎你!”
林父出口打斷了沉舟,面對了傷害自己兒子的兇手,他已經是足夠仁慈了,也不想再聽沉舟說話。
“你怎麼會知道辭言在這裡?別再解釋了!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讓我們家好過!”林父下了逐客令,不給沉舟反駁的機會。
沉舟著林父冷眼所指,心中頓時百集,遂又想到那個給小妄辭發信息的護士。
不管怎樣,那個護士也算是告知了自己真相,自然不好說出來,萬一林父生起氣來責怪那個護士把林辭言的下落告訴了自己,一個小小護士又怎麼好為難?沉舟只好編了句謊話。
“我是無意中發現辭言的死有蹊蹺,就調查了一番,這才發現辭言在這裡,當時我打算去告訴林辭裕,我也去林家找過林辭裕,可是沒有人聽我的話,所以……”
沉舟去林家找過我?
林辭裕有些疑,自己本不記得這回事,認為沉舟是在撒謊,心裡對於沉舟的失又加深一分。
沒想到沉舟為了罪,還真的什麼話都敢說,雖然他還是認為沉舟不至於傷害林辭言,但是對於沉舟所說的話,便覺得是對林父的一種討好。
站在一旁許久不說話的林辭裕突然開口“你先出去吧。”
話落,沉舟一愣,林父也繼續說道“這個人一直不安好心,虧我還不相信你媽說的話,我以後不想再見到,從今以後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林家了,我們已經對你夠仁至義盡了。”
沉舟的心被林父冰冷的話語和林辭裕的漠不關心沉了谷底,忍下將要奪出眼眶的淚水,低下頭緩緩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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