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除了老師,和兩個孩子之外,還有一位穿紅旗袍,畫著濃妝的一位婦人。
老師一直低著頭,不停的跟人家道歉,婦人見到林辭裕走進了,冷哼了一聲,不客氣道:“你就是這個沒有家教的孩子的父親吧?難怪孩子這個德行,兩個小時之前就打電話,現在才來,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婦人不客氣的數落著林辭裕,對於老師更是沒有好臉,反而對於這家兒園的行為產生了懷疑,為什麼會有這種孩子來這裡,這樣長久下去只會帶壞自己的孩子。
林黎看見自己父親沉著一張臉,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握住小妄辭的手,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他一眼。
雖然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但是孩子終究還是孩子,這麼多大人都圍著他們,心裡總是會害怕的。
只是站在小妄辭面前,他又必須做出一副不害怕的樣子,這樣才能安並保護小妄辭。
林辭裕一進門,其實就看見了自己兒子臉傷了,臉頰微微發紅,角還帶著跡,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
只是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格,林辭裕還是有些瞭解的,只是臉上的傷還是有些刺眼。
想來老師們還沒來得及幫孩子理,對方的家長就來了。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我孩子被你兒子打了,你是不是該道歉啊?難不還想跟我裝蒜嗎?”見林辭裕一直不說話,婦人心中的怒火燃燒的更加旺盛了。
“小孩子打打鬧鬧是正常的,其實都不是故意的。”老師試圖安婦人,可是婦人正在氣頭上,怎麼會輕易平息自己的怒火。
“我孩子被打了,我難道還要謝謝他嗎?像他這樣的孩子都是要暴力傾向的,今天是打了我的孩子,明天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必須給我的孩子賠償醫藥費,還是神損失費,該有的異樣不能。”
婦人也不是吃素的,將林辭裕需要賠償的事說的一清二楚,今天的事,不可能這樣算了的。
林辭裕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自己兒子看,希他可以跟自己親口解釋這件事的始末。
林黎不敢出聲,往日里他跟林辭裕的流就不是很多,若不是這次出了事,老師通知了家長,或許這件事,林辭裕永遠都不會知道。
只是對於婦人所說的話,他也不想去反駁,怕惹了林辭裕不高興,倒是旁的小妄辭因為婦人說話的聲音過大又太過兇悍,地靠在林黎的邊。
為了安小妄辭,林黎只能握住的小手,給勇氣,讓不要害怕。
相比較婦人的咄咄人,林辭裕反倒是冷靜了許多,見兒子不開口,只能跟老師瞭解況。
“老師,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婦人見自己剛剛費盡口舌說的話,林辭裕沒有聽見去,立刻變了臉,指著自己孩子臉的傷說道:“這還用問嗎?我孩子臉上的傷看不見嗎?都把我孩子打哭了,還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你們都誤會了,只是還是打鬧,不小心推搡到了對方,才會剮蹭到皮,了傷的。”
“老師,你不能這樣說,我孩子傷是事實,不能因為這樣就找藉口,我孩子說了,是那個男孩子打的,你不能這樣偏心的。”
老師的話,既沒有偏向林黎也沒有偏向婦人,反而讓婦人誤以為,是在幫林黎說話,畢竟對方孩子的父親長得不錯,但是也不能這樣影響一個老師的判斷。
但是對於這件事究竟是怎麼樣的,其實林辭裕心裡也有自己的判斷,只是現在事實究竟是怎麼樣的,他還是希兒子自己親口對自己說。
林辭裕半蹲在林黎面前,將他角的跡去,開口問道:“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黎微微抬眼,及林辭裕的目,又迅速垂下眼眸,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面對林辭裕那張嚴肅的臉,他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說錯話,也害怕自己說了實話,會惹林辭裕不高興,也怕他會懲罰自己。
站在林黎旁的小妄辭看出了林黎的害怕,走到林辭裕面前,張口想林辭裕爹地,可是又有些擔心,只能收回那一句,聲氣道:“這件事不是他的錯,是那個小孩子見我一直不說話,就我小啞,我不想搭理他,他就揪我的辮子,哥哥氣不過,才會推了他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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