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煩陳媽媽了。”林辭裕很有禮貌的對著陳媽媽說道,他也知道陳媽媽是這件事的局外人,雖然陳媽媽也算是幫兇,但是他事先並不知,俗話說得好不知者無罪,他相信陳媽媽是無辜的。
陳媽媽走到了樓上,對著許蘭晴說道,“夫人你要不要先起來看一看,林辭裕已經坐到客廳了,他過來好像找你有事要說。”
許蘭晴一邊發出疑問,一邊從旁邊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準備穿上下樓,在心對於林辭裕其實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只是對林辭裕還抱有一些牴心理。
因為之前林辭裕說都不說一聲,就直接找人把家裡徹底圍堵住,這樣子的行為在的心目中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許蘭晴現在看見林辭裕就想質問,之前給林辭裕打電話也不是沒有質問過,實在是因為一提到這個訊息,林辭裕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本就不給質問的機會。
為什麼突然之間來了家還這麼理直氣壯?許蘭晴越想越覺得生氣,等到怒氣衝衝地看見沙發上坐著的人影的時候,整個人心裡的怒火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之間就發不出來了。
林辭裕正襟危坐地坐在那裡,手上拿著的茶杯就好像被賦予了生命與靈魂一樣,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優雅與端莊。
“你這一次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怎麼不好好的陪沉舟?”許蘭晴走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林辭裕和沉舟之間的事,現在林辭裕突然之間過來,便諷刺似的這麼對著林辭裕說道。
林辭裕不屑的跟許蘭晴一般計較,許蘭晴現在這樣的行為完全就是記恨自己之前問都不問就把所有的訊息鎖起來。
他抬起頭對著許蘭晴說道,“伯母這一次我過來是有事要問你的,我想要問一下沉夢璐在家裡沒有?”
許蘭晴抬起頭瞪了一眼林辭裕,不知道林辭裕到底想要幹些什麼,他之前帶人圍了這個院子,難不就是為了沉夢璐嗎?
林辭裕繼續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有點事想要找,如果不出來的話,我可能就要採取一些措施了。”
林辭裕早就已經想過自己進來的時候,可能沉夢璐就已經得到了訊息,想要逃走,但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就已經帶著所有的人把這個院子圍了起來。
“今天我就在這裡等著,如果你想帶走,那你就得從我的上踏過去。”許蘭晴這麼對著林辭裕說道。
其實許蘭晴也不是什麼明事理的人,主要就是林辭裕這一系列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於氣人了。
林辭裕一句話不說,先是把院子給圍了,現在又朝著自己要人,沉夢璐在的心目中可是一個純潔的孩子,雖然沉夢璐曾經幹了那麼多不好的事,但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只要沉夢璐現在變好了,那就是一個好孩子。
如果就連他們這些親人都嫌棄沉夢璐的話,那沉夢璐真的是沒有任何活路了。
林辭裕看著許蘭晴的樣子,就知道許蘭晴肯定是在心裡面想著自己欺負沉夢璐了,但他一開始不告訴許蘭晴,也是為了讓許蘭晴保持心中自己兒那個單純的形象。
“要不你把沉夢璐找出來吧,所有的事當面對質就什麼都明白了。”林辭裕這麼對著許蘭晴說道。
許蘭晴一臉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林辭裕在跟自己賣什麼關子,於是轉過頭對著林辭裕說道,“就,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如果讓我知道你這麼汙衊我的兒的話,我一定會對你採取措施的。”
林辭裕搖了搖頭,如果不是看在許蘭晴是沉舟的親生母親的份上,就憑這麼放肆養這麼傷害親生兒,就已經夠他討厭許蘭晴的理由了。
在許蘭晴的堅持下,沉夢璐很快就來到了林辭裕的面前,沉夢璐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站到林辭裕的面前就覺心有一點慌。
之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好像全部都無所遁形,林辭裕現在過來找自己算賬,是不是就說明沉舟已經去世了,那那樣的話可就太好了,今天簡直就是死而無憾。
就算是被林辭裕五馬分了,也覺得死有所值。
沒想到的是林辭裕開口第一句話就打破了的幻想,林辭裕對著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沉舟已經去世了,那我告訴你沉舟現在健健康康的在醫院裡面躺著,過一段時間的養好了會親自上法庭來指認你,現在你真的確定你還是不認罪嗎?警察就在外面。”
許蘭晴聽見林辭裕的這麼一句話,已經徹底的覺到懵了。沉夢璐一直在自己的面前並沒有機會害沉舟啊,怎麼沉舟好好的又進醫院了。
忍不住,對著林辭裕說道,“我有點沒聽清楚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沉舟又到什麼傷害了嗎?沉夢璐應該不太可能啊,一直在我的邊待著呢。”
林辭裕看著許蘭晴這個樣子,還是決定把所有的真相全部都告訴吧,也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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