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給你的頭髮嗎?”
“若你來晚了,記得拿出它,再同我說幾句好話,我肯定就原諒你了。”
“我好冷,你能不能像從前那樣抱著我?你抱抱我,我就不冷了。”
嘉蘿痴痴著炎烈,艱難出聲。
每說一句話角便會流出鮮,可像是覺不到疼,仍然固執地說著,直到滿都是,再也說不出話為止。
君蘭辭起先連都不敢,聽到嘉蘿說冷,他忽然回神,瘋了一樣站起來,把嘉蘿從冰棺裡抱出來。
他倚靠著冰棺,坐在地面上,把嘉蘿抱在懷裡。
“阿蘿,很快就不冷了。”
“你別怕。”
他一邊說,一邊給嘉蘿輸送仙力。
可嘉蘿的像個破風的斗,盛不下任何仙力。
那一劍威力如何,君蘭辭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本救不活嘉蘿。
君蘭辭的手不停抖,眸中流出淚,滴在嘉蘿臉上。
他說不出話,用力把嘉蘿抱得更。
嘉蘿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的上破了一個大,鮮從傷口不斷往外湧,將和君蘭辭上大紅的服洇深。
的很涼,不論君蘭辭給輸多仙力,都無法讓的升起一溫度。
伏在君蘭辭懷中,了,沒能發出聲音。
覺察到的生命力正在飛快流逝,移鎖慢慢閃爍起紅。
溢散而出的紅芒凝實,化作一細細長長的紅線飛嘉蘿心口。
嘉蘿微微抖,努力睜開眼,和君蘭辭的目對視。
“原來是你啊。”
輕聲呢喃道,聲音輕得像一縷風。
著的眼睛,君蘭辭明白全部都想起來了。
這也意味著嘉蘿真的快死了。
他真的要失去了。
“不,不…”
他想開口挽留,嘉蘿卻已經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