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完,拍了拍看著蓓髮呆的那人,用抱歉的語氣對蓓說道:“不要見怪啊,他是一個啞。”
蓓連忙低頭道歉。
等蓓再抬起頭的時候,目在幾人上掃了一遍,真是越看越奇怪。
這大白天的,幾人中的一人竟然用布袋蒙著臉,而且那布袋一看就是剛剛戴上的,歪扭七八的呼在臉上,用腰帶纏在頭上。
這造型也太詭異了吧?
白天?布袋蒙著臉?獵人?
蓓心中困的想到:難道是……害怕我?怕我認出來?可是我一共也不認識幾個人啊?這是誰啊?
剛才說話那人,看到蓓盯著自己的另一個同伴,連忙解釋道:“他……他……他生病了,瘟疫,不蒙著會傳染別人。”
“啊?瘟疫?”
“我們走了啊,還有其他事要辦!注意腳下,這裡有很多陷阱。”
那人說完,帶著其他四人快速的跑開了。
這一下蓓的好奇心簡直被激到了天上。
這也太奇怪了,如果不去弄個明白的話,今天是別想睡覺了。
可是,如何弄明白?
你們幾個好像很害怕我?那我就跟著你們,看看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幾人快要消失在視野中的時候,蓓才不不慢的跟了過去,不遠不近,也就大概五十米的距離。
蓓這麼一個大活人,當然很容易就被幾人發現,他們放慢了腳步,聚在一起低頭說著什麼,蓓見他們停了,自己也停下來,若無其事的哼著歌,東瞅西看。
蓓用餘看向他們,心中思索著:
能在這裡出現的,應該不會是傭兵,從他們的穿著來看,這幾人都是普通的獵人,也不知道如果他們要對我手的話,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凱隆說了,打不過就跑,我還是給他們保持一些距離為好,這深山老林的,萬一出了什麼事,連個幫忙的都沒有。
如果他們要是分開跑的話,那怎麼辦?那我……就跟著那個蒙面的。
那個野豬王跑掉了沒有?5個人拿著5把長矛,還有弓箭和匕首,你就是皮再厚,早晚也要被他們打死。
蓓一邊瞎溜達,一邊胡思想。
那5人商量了一會,並沒有分開,只是加快了腳步,一起朝著野豬王的位置行進。
等蓓趕到的時候,那裡已經空空,野豬王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5人再次聚在一起,那個剛才和蓓說過話的人蹲在子,從地上撿起了已經斷裂的繩索,低聲說著什麼,然後其他4人一起轉頭看向蓓這邊。
蓓心中想到:繩索上有切割的痕跡怎麼了?誰能證明是我切的?
可是事再次怪異起來,那5人在繩索的位置只是耽誤了一小會,就立刻掉頭往回頭,而且刻意的和蓓保持著距離,並沒有人過來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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