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嗜人的火焰落在他的上彷彿變了救命的良藥。
“呀……!”
“吼吼!”
那些還沒有睡下的人發出宛如見了鬼一般的驚恐的尖,有的四散而逃,有的手持長矛。
惡臭的黑油被潑了一,火焰在深夜中再次燃起。
阿爾伯特在火焰中行走,長矛和石塊如雨點般落下,他置若罔聞,走到那些已經喝多了睡死過去的人的邊,拿起散落的酒罐,仰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上的烈火將酒水點燃,可他依然全部吞了下去。
這一幕實在太過驚悚,那些手拿長矛和剛搬起石頭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是此時剛覺好一點的阿爾伯特突然覺口中一甜,膛氣翻湧,水混合著剛剛喝下的酒水又被他吐了出來。
一道火焰噴湧而出,彷彿他正在吐火一般。
阿爾伯特明顯覺到了火焰帶來的危害,在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覺到了“緩和”,但是隨著奧德里奇的寒意被抵消,被制的赤焰蛇吻草的火毒卻洶湧起來。
最初的“溫暖”是真實的。
木堆的火焰就像抱在懷中的暖手袋,短暫的制了奧德里奇的龍。
寒意被制,似乎流得快了些,關節的滯也減輕了。
他貪婪地汲取著這份久違的、屬於正常生命的暖意,哪怕這暖意來自灼燒。
但平衡早已被設定在懸崖邊緣。
奧恩和薇薇安構築的“治療”系,是讓“赤焰蛇吻草”的暴烈火毒與“霜骸龍息蘭”的極寒死氣,在奧德里奇龍的冰寒基底上,達一種妙而脆弱的恐怖均勢。
這均勢如同在刀尖上旋轉的陀螺,需要絕對的“靜止”和“部平衡”來維持。
可現在,外來的火焰,了打破平衡的巨錘。
它首先制了作為基底的龍冰寒。
當這層最大的“製冷”和“穩定”力量被削弱,一直被它勉強束縛、也被霜骸龍息蘭部分中和的“赤焰蛇吻草”火毒,瞬間失去了最主要的制衡!
那不是溫暖,是囚籠的閘門被打開了。
阿爾伯特的部,開始了一場可怕的“燃”。
原先被寒毒凍結、蟄伏在臟深的火毒殘渣,彷彿被澆上了熱油,轟然甦醒、膨脹、流竄。
它們不再與寒意中和,而是開始瘋狂地焚燒他所剩無幾的、屬於正常的生命力。
冰冷的腑開始到灼燙,那不是外火帶來的溫暖,而是從骨頭裡、從骨髓深燒起來的毀滅之熱。
“嘔……”
又是一大口被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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