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朝下的軀幹底部翻轉到了上方,那張原本開開合合的大,如今看起來,更像是肚子收做出來的假象。
肚子的上方,是一個乾瘦的,皮包著骨頭,能看到骨頭的心臟在跳。
兩纖細的手臂在前,一點線條都看不到。
他的頭很小,五在一起,整個腦袋的大部分都被那一隻巨眼所佔據,幾乎佔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二。
蓓看著眼前之人怪異的長相,笑著說道:“哦!原來你之前一直是倒立著的?那就不能你頭了,而是……倒立者?”
“哼哼哼……不知死活的螻蟻,只會逞口舌之快。”
蓓眼珠子一轉。
看不見外面的戰場,但能覺到,那些原本纏繞在阿爾伯特上的灰白波紋正在一鬆弛、消散。
頭現在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它的神力從四面八方收回來,凝聚無數暗紫的手,麻麻地指向。
他不再管阿爾伯特了,我功了。
為了繼續牽制他,必須讓它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自己上。
直了腰板,笑著說道:“我不知死活?我所經歷的死亡可太多了,不過……我還好好的站在這裡。”
頭的終於張開了。
那條細小的、像被合的裂緩緩裂開,出裡面兩排參差不齊的、暗黃的尖牙。
用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像看一樣的眼神看向蓓。
“那就讓我看看,你能站多久。”
暗紫的手鋪天蓋地地下來。
百上千手化一的鋒利長矛,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海嘯,像雪崩,像整片天空塌了下來。
它們撞擊在堅韌符文撐起的暗金幕上,發出沉悶的、像巨錘砸鐵砧的聲響。
每一次撞擊,幕都劇烈地抖一下,裂紋從撞擊點向四周蔓延,又被那些細的金焊點拉住,裂而不碎。
蓓站的筆直,大聲說道:“這是什麼啊?完全沒有任何覺!”
頭冷哼一聲,蓓看到他的在,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暗紫的芒從它口中湧出,在虛空中凝聚一把巨大的、半明的鐮刀。
“靈魂割裂!”
鐮刀落下。
一剎那,蓓看到眼前的堅韌連同巨盾和後的自己都被一巨力從中間一分為二。
那是一種恐懼的覺,自己覺到自己被“分了兩半”。
左邊的一半在尖,右邊的一半在沉默,中間是一道冰冷的、虛無的、什麼都覺不到的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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