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爾伯特他們還在裡面。”
小七:“我們應該相信他……”
不再猶豫,大喊了一聲。
“好!”
“靈魂強襲:無盡的苦痛迴廊!”
一匹燃燒著烈焰的高頭大馬從後衝出,馬蹄踏在虛空中,濺出一串暗紅的火星。
馬上坐著一位穿黑盔甲的武士,沒有面容,頭盔隙裡只有兩團幽冷的火。
他手中握著一杆烈焰長槍,槍尖跳著不滅的火焰,從後掠過,槍尖貫穿了的口。
沒有,沒有傷口,只有一從靈魂深炸開的、撕裂般的劇痛。
的猛地弓起,嚨裡出一聲抑的悶哼,那些暗金的裂紋從脖頸炸開,爬滿了臉頰。
傷害加深的詛咒還在。
但是蓓知道,現在的痛苦不是傷害,而是一把鑰匙。
覆蓋範圍超百米的問心法陣驟然亮起,將阿爾伯特和克籠罩其中。
可能是因為範圍太大的緣故,雖然法陣已然型,可兩人還在纏鬥。
克正揮錘砸向阿爾伯特的盾牌,錘盾相撞,火星四濺。
白照在他上,他的作慢了半拍。
阿爾伯特的刀已經砍到了他肩頭,刀鋒切開石甲,嵌進皮。克咬著牙,反手一拳砸在阿爾伯特口,兩個人同時後退了兩步。
白在他們腳下翻湧,像水,像雲霧,像無數只從地底出的手,試圖抓住他們的腳踝。
克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白,眉頭皺了一下,抬腳,白從腳底開。
他沒有再看第二眼,錘子又舉了起來,砸向阿爾伯特的面門。
阿爾伯特舉刀格擋,刀錘相撞,白被氣浪吹散了一片,又立刻湧了上來。
“逐漸小,提升灌輸。”
法陣的芒不斷明亮,克和阿爾伯特的影在白中變得模糊,像隔著厚玻璃看人,廓扭曲,作變形。
可他們的刀沒有停,錘沒有慢,撞的火星在白中像一朵朵炸開的紅花。
隨著能量的不斷灌輸,一種從未有過的覺出現了。
蓓覺自己的在緩慢的往前飄。
這是第一次全力使用死靈問心咒,而且持續的時間也是最長的。
低頭看自己的腳,靴子懸在離地半尺的空中,法陣的白從腳下湧上來,纏住的小,像無數只溫的手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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