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平時,就吃這個嗎?”弘治皇帝強忍著胃中的不適,輕聲問道。
“回陛下,是、是的。”老人戰戰兢兢的說道,隨即將激的目投向朱厚煒,語氣中滿滿的激與真誠,說道:“多虧了兩位恩公老爺,我們才能吃上這白米粥啊,裡面還加了沫呢,在之前逃難的時候可不敢想啊。”
“託了皇帝老爺和兩位恩公殿下的福,我們才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啊。”老人淚眼婆娑,似是想起來之前為逃難遠離家鄉、流離失所、啃樹皮的日子,愈發真摯。
“平時,你們吃的是何?”弘治皇帝問道。
“往年年好的時候,吃的是黃米,要是那年收特別好,也能多吃上幾頓白米。的話,老婦來西山之前,已經數十年沒吃過啦。”老人家回想著自己的過去,不嘆,熬到頭啦,到了恩公殿下他們,以後只要肯在這西山努力,就不怕肚子啦。
老人至今覺得,自己以前的苦難是沒有好好努力... ...
“是啊,會好起來的。”弘治皇帝嘟囔著,不知是說給老人聽的還是給他自己... ...
“朕既然吃了你的粥,就不能白吃。”弘治皇帝說著。
對對對,咱是講道理的人,吃人東西怎麼能不給錢呢,上次我就付錢了的!
朱厚煒深表贊同,看吧,我們朱家家風還是很好的。
“蔚王,愣著幹嘛,掏錢。”弘治皇帝對著朱厚煒說道。
啊?我嗎?
朱厚煒看看弘治皇帝,又指指自己,再看看旁邊跟屁蟲一樣的蕭敬。
哪有出門在外讓兒子掏錢的啊!
你兒子才幾歲啊!
朱厚煒不不願的掏出自己的小荷包,拿出銀票打算清點,就被弘治皇帝一把奪了過去。
“拿著,多的就當朕賞賜你們的,正月十五過個好節。”弘治皇帝讓蕭敬將銀子分給在場的所有家庭,心裡略微好了一些。
只有朱厚煒心裡在滴。
銀子!那是我的銀子啊!
你拿我的錢做你的人!
你了不起!你清高!
“謝陛下!謝恩公殿下!”
“謝陛下!謝恩公殿下!”
這些礦工家屬則十分開心,這是皇帝的賞賜呢,好多錢呢!最重要的是... ...
他們大明的皇帝還關心著他們這些子民!
這一刻,西山災民對大明朝的人心似乎再次凝聚了一些。
離了跪地謝恩的人群,一群人繼續在西山散著步,本來作為一個從小弱多病的皇帝,三個半隻腳進棺材的小老頭,按幾人的素質來說,這麼一段路下來都已經是很大的運量了。
但今天,他們都沒有說累想要休息一下什麼的,不知心裡所想,只是慢慢走著,各自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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