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煒攥在手中,低頭一看,是一份摺子。
“這是?”
朱厚煒疑看向張歲歲。
“道門雖然平時不問世事,但各地還能有些訊息渠道。”
“這是我收尋的一些名單,希對殿下有用。”張歲歲輕聲道。
朱厚煒翻開一看,其中好幾家的名字,他曾在暗部、錦衛等部調查結果中見到過,但還有一小部分是他從未所知的。
他心頭微暖,看向面前都。
雖然道家肯定有路子,但道爺們並不樂於摻和“修仙”以外的事即便知道一些報留了一手也不見得會過多在意。
張歲歲的輩分雖然高的嚇人但短時間想要搜尋整理出這些,也絕非容易的事。
顯然,人家為了幫他真的下功夫了。
朱厚煒將其收起,自然的拉過張歲歲的手朝庭院走去。
“走,我請你吃烤。”
“我這一手絕活,可好了。”
張歲歲眨眨眼,下意識想回手掌,但卻被朱厚煒牢牢的握住,只得跟著他後。
“殿下大晚上吃烤?”
“今天下棋靈棚下出了‘神之一手’便想慶祝一下,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剛好就趕上了。”
......
朱厚煒砸盤的方法很簡單暴。
對於背後搞小作玩髒東西的,拿著證據直接扔進大牢再說。
對於不知真相的群眾,那就組織新政區的基層幹部帶著新政區的“五好居民”出面宣傳什麼才是真正的新政。
關於土地問題,將土地承包責任制以最淺顯的方法進行告知,宣講善耕種自有田耕,肯鬥必有錢賺。
簡簡單單三板斧,勝過無數謀詭計。
因為任由你吹的天花墜,只要你拿不出真的那在鎮國府這些年的實績面前,便是不堪一擊。
至於某些執迷不悟,實在是收編、打散不了的,那就用最後的理手段。
該勸的勸了,該畫的好前景也闡述了,還是執迷不悟那就是子吃了。
一套組合拳下來,節奏很快便被平息了下去。
當然,這看似輕易的平息,是因為鎮國府有著雄厚的底蘊。
不然即便朱厚煒想要發狠,也無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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