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明的臉也徹底沉下來,眼中閃過一驚怒。
高德勝則像被踩了尾的貓,尖道:“反了!反了天了!趙局!您看見沒?!他當著您的面還敢行兇!這還不是襲警?!立刻把他拿下!必須嚴辦!”
趙金明深吸一口氣,強著怒火。
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陳!你這是罪加一等!公然在公安局審訊室威脅、傷害執法人員!
我看你是鐵了心要對抗到底了?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顧問,有什麼底氣在東風縣公安局如此猖狂!張隊長!”
“到!”張隊長立刻直腰板。
“記錄!陳拒不認罪,態度惡劣,並在審訊過程中公然襲擊辦案人員!現在,我以東風縣公安局局長的份宣佈,對陳採取強制措施!立刻將其……”
趙金明的話音未落……
“哐當!!!”
審訊室那扇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用極其暴的力量猛地一腳踹開了!
門板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發出震耳聾的巨響,整個審訊室似乎都跟著晃了晃!
巨大的聲響打斷了趙金明的命令,也驚得審訊室裡所有人都猛地扭頭去!
門口,一個高大的影逆著走廊的線,帶著一凜冽的寒氣,如同裹挾著風雪般闖了進來!
來人穿著深灰的中山裝,外面披著一件半舊的軍大,頭髮有些凌。
臉上帶著奔波的風塵和抑不住的怒火,一雙眼睛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地釘在趙金明和高德勝臉上!
正是東風縣的縣長、縣書記……夏紅軍!
“誰他媽要抓人?!趙金明!誰給你的膽子半夜三更去靠山屯抓人?!還要給陳同志上銬子?!!!”
夏紅軍的怒吼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翻了整個審訊室!
他的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接到訊息後一路狂奔而來。
他後,還跟著一臉焦急、氣吁吁的王老蔫。
夏紅軍本不給趙金明反應的時間。
幾步就到審訊桌前,指著趙金明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趙金明!你剛到東風縣,屁還沒坐熱乎呢!就敢搞這一套?!
高德勝擅闖民宅,辱罵幹部家屬,干擾群眾正常生活,被打了那是活該!
你們不調查清楚,不分青紅皂白就半夜抓人?還要給人扣屎盆子?!
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組織紀律?!
東風縣的天,還他媽不到你們倆新來的說了算!”
夏紅軍的突然出現和雷霆震怒,讓趙金明和高德勝都懵了!
他們知道夏紅軍和陳關係好,但萬萬沒想到,一個堂堂書記,會為了一個所謂的“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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