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陸天明有多輕鬆,他的對手高飛就有多張。
面對覆蓋整個擂臺,縱橫錯的數不清的線,高飛心中升起了一種深深的無力。
他的打法,歷來都是猛打猛攻,並在制對手的過程中,尋找制敵之機,可謂是中有細。
可是現在面對那個蹲在他斜上方的男人時,高飛覺著自己彷彿在面對一坨棉花,這使得他空有一的牛勁,卻找不到發洩的地方。
而且,那坨棉花還綿裡藏針,稍不注意,自己就會有落敗的危險。
然而面對陸天明戲謔的話語,高飛卻也生不出一反駁的想法。
因為他很清楚,剛才陸天明雖然不見得能一錘定音馬上獲得勝利,但確實留了一手,沒有讓他雙膝下跪。
雙膝下跪,特別是在擂臺上,絕對是一種能讓人臉面盡失的侮辱。
但陸天明卻及時收手,留住了高飛的面。
所以被制的高飛非但沒有覺著憤怒,甚至還有些激陸天明。
只是,此刻被制的事實就擺在面前,高飛眉頭擰著,思考著應對的方法。
可隨即,他又看見了一樣令他力倍增的現象。
那就是,之前被他斬斷的那幾線,不知何時竟然已完好如初,就像從未斷過一樣。
“高兄,這裡是擂臺,不是書房,你可沒有太多的時間考慮!”
蹲在線上的陸天明笑了笑,隨即子猛地一沉,藉助繃線的反彈力,整個人如一枚利劍般朝高飛來。
雖然被制在了八重天的境界,速度遠沒有之前那麼驚人,但卻也快得讓大多數觀眾難以捕捉,何況還有線的幫助。
高飛的眉頭此刻已經皺了一個川字。
見陸天明馬上就要來到近前。
他大馬金刀的紮了個馬步。
隨即側過子,同時單手持刀,將刀的後半段搭在了地上。
這個姿勢顯然不僅僅是要防守,而是要與陸天明對攻。
轉瞬之間,陸天明已經來到了近前。
其兩劍叉同時往左右兩側掃去。
高飛避無可避,手中長刀猛地朝斜上方斬去,宛如畫了一個彎月。
噹啷——!
兩劍一刀撞擊在一起的靜非常大,迸出來的火星子,甚至將周圍的溫度都提升了不。
陸天明還是剛才的策略,想要點到即止。
可就在他收劍的時候,突然嗅到了一危險的氣息。
!——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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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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