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司護法級的人親自出馬,那他及其手下要做的事,自然是很嚴重的。
至於有多嚴重,實際上在陸天明看來,也還能接。
畢竟只要謫仙閣的七大閣主不親自出馬,在他看來,瓜小土以及那個駝背的老頭,都能解決。
但在面對陳妙珠的時候,他必須把事說得極為嚴重,這樣才能讓後者足夠重視。
“他們...他們來北郡做什麼?你知道嗎?”
黑夜司護法級人領頭,陣仗足夠大了。
而他們來到了北郡,陳妙珠不自便擔憂起來。
陸天明不想讓陳妙珠太過擔心,但也不想讓其矇在鼓裡,畢竟對方到底是陳元一的兒,自然有理由知道其中的一些真相。
認真思索須臾後。
陸天明無比認真道:“昨天晚上,在我剛才去的那個酒肆裡,死了三十來號人,其中兩個,份和地位都非常的高。”
“哪兩個?”陳妙珠面凝重道。
陸天明毫不瞞道:“遮天榜排名第八的周平峰,以及土修遠的兒子,土長勝!”
聽聞此言。
陳妙珠張大了,久久不能言語。
周平峰和土長勝的份和地位,自然是很高的,但陳妙珠從來都不關注。
可是,當這兩人的名字同“死亡”二字聯絡在了一起,並且還是在這北郡,陳妙珠震驚了。
不關注權力之爭,但並非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之。
現如今這兩人隕落在了北郡,那麼首當其衝的,定然是的父親陳元一。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陳妙珠結道:“土...土長勝,真的...真的死了?”
陸天明點了點頭:“我親眼所見,土長勝確實已經死了。”
“咕嚕!”
陳妙珠嚨吞吐,本已瞪大的眼睛裡,眼可見出現了蛛網般佈的紅。
“誰...誰殺的?”陳妙珠駭然道。
陸天明搖搖頭:“那人我也不認識,雖然我見過他,卻無論如何都記不住他那張臉,我只清楚,他很厲害,非常非常厲害。”
聽聞殺人者不是陳元一後,陳妙珠鬆了好大一口氣。
可陸天明接下來的話,讓陳妙珠直接傻眼。
“周平峰和土長勝被殺死以後,他們的首級被一個瓜小土的人帶走,並到了你父親陳元一的手裡,換句話說,你的父親不僅知道有人要殺土長勝和周平峰,而且還要為殺人者善後,也就是說,你的父親雖然沒有手,也參與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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