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凌暖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時,發現丁小枚和白林楓都不在了。
購袋也不在了,想應該是丁小枚帶走了。
自個坐在那裡又點了杯藍山,大口喝完才走。
程冬誠站在遠,盯著逐漸遠去的背影沉思。
一個人坐在那裡,秀眉一直蹙著,反覆舉起手機又放下,而眼底全是失落和難過。不知過了好久,才喝完咖啡離去。
這一幕,都落了他漆黑如玉的眼眸中。
他撥通手機,沉聲道:“給我查,查不到是誰就辭職走人!”
蘇凌暖打算先回家去給手機充滿電再聯絡丁小枚,因為剛剛把手機最後的一點電給耗完了。
沒開車,準備打出租車回去,卻又遲遲攔不到空車。
現在又不能用手機打滴滴。
正打算步行過一段路去打出租車,一輛銀的保時捷卡宴就停在了面前。
車窗降下,鄭辛朝揮手,友好地說:“這位小姐,這裡不好打車,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蘇凌暖轉頭,看見那個濃妝豔抹的人笑得一臉狐。
笑了,這不是剛剛捂尖的那個人嗎?
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卻給人一種有三十歲的覺。
“有事嗎?”同樣微笑。
“我看你好像急著回家的樣子,所以想搭你一程。”
頭髮,笑道:“我很急嗎?”
說完看了一眼便向前走。
見走了,鄭辛趕說:“有時間談談嗎?”
完全沒興趣,連頭都沒回,冷笑一聲繼續走的路。
“我想你應該也知道程冬誠談不會超過一個月的。”
抓住最後的機會大聲說。
本在走路的蘇凌暖停住了腳步,轉上了的車。
既然想談談就談談吧,也想看看,能夠讓程東誠約會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
不過是看在那麼作急的份上,陪玩玩。
坐在副駕駛,悠閒地刷微博,除了報地址,並再多餘沒有說一句話。
“你和程冬誠認識多久了?我想,應該沒有超過一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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