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暖很快就醒過來了,醒來之後,並沒有什麼異常,看到程冬誠之後,出了一笑容,
“你來了?”
“醒了?”程冬誠著蘇凌暖的臉頰,“傻丫頭,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傷口痛嗎?”
蘇凌暖搖了搖頭,“不痛。”
比起被程冬誠做到中度撕裂,還有三天下不了床的痛苦,這點皮外傷,算什麼啊!
“我已經幫你去查這件事了,你放心,若是有人故意為之,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程冬誠安著蘇凌暖。
心頭劃過一暖流。
程冬誠的好意心領了,但是,“這件事給我來理,你不要手好不好?”
“說什麼?”
小丫頭什麼意思?
轉了轉眼珠,蘇凌暖說,
“這是蘇氏集團的事,這不是我的考驗嗎?你一手算什麼,功勞算你的還是我的?”
“這不一樣。”
程冬誠的聲音帶著一嚴寒和殺氣,
“傷害你,那可不是簡單就能過去的事。”
“不用,你若是真的想幫我,就讓我親自來解決。”蘇凌暖的眼眸閃過意思堅定,“還有啊,這件事你不許過問聽到沒有?”
“暖暖……”
蘇凌暖握著程冬誠的手,
“你相信我,不要管這件事好不好?”
兩道劍眉蹙在一起,程冬誠對這個要求很不滿意,“保護你是我的責任,傷害你的人我不能放過。”
“你的心意我領了。”蘇凌暖和程冬誠笑,“阿誠,這件事讓我解決,這也是我長的一個機會。”
程冬誠的眸閃著深邃的某,半天不說話。
“阿誠!”
蘇凌暖又了一聲,聲音輕了一些,了一些。
果然,程冬誠冰寒的臉緩和了一些,他的手指挲著蘇凌暖的臉頰,認真的囑咐著,“如果你再傷,我就不讓你出來了。”
天在家待著,他就金屋藏的養著。
“切!”
蘇凌暖滿不在乎的切了一聲,臉上的笑意卻很是明顯,很顯然,十分用程冬誠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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