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資料,蘇凌暖已由最開始的驚訝和氣憤,到現在的慶幸,看著程冬誠,眸中帶著些許,
“這些事我不知道,現在……對不起,我會好好做這個工作的。”
既然陳建崔對這個專案不上心,那就來做。
因為不僅是程冬誠的總裁助理,更是蘇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程蘇兩家的專案,只有小心更小心。
程冬誠已經坐回了真皮座椅上,完全依靠在真皮座椅上,昂藏的高大材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王者權威。
只是一個眼神,蘇凌暖便知道,程冬誠對於的優寡斷,很不滿意。
程冬誠揚眉,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蘇凌暖,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把調查的結果放在你面前。如果再有下一次,這麼明顯的資料你都沒有發現的話,暖暖,我想你該懷疑,自己是否能夠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他的語氣,嚴肅的很。暖暖的時候,不在溫潤和,而是帶著幾分命令。
也是第一次,在不生氣的況下,他和蘇凌暖說這麼重的話。
如果再有下一次,他讓蘇凌暖直接懷疑自己的能力。這比直接批評蘇凌暖是個笨蛋,還要嚴厲幾分。
笨蛋還能勤能補拙。
可若是你不是吃幹這一行的人,那麼就算再怎麼努力,都沒有用。
蘇凌暖心驚,在程冬誠的目下,吞嚥了口口水,被他這樣凌厲的氣勢嚇到了幾分。
不過片刻,的眸中卻再找不到一驚慌,而是滿滿的自信,迎上程冬誠的目,點頭,
“這種錯誤,我不會犯了。”
其實蘇凌暖完全可以說自己還沒有看完資料,畢竟昨天下午程冬誠才給了資料,只是看了幾個小時而已。
但是蘇凌暖知道,其實要發現陳建崔的錯誤,有很多次機會。
比如在理蘇氏集團和李氏集團專案期間,完全有時間可以去檢視程蘇兩家的合作,但是沒有。
再後來,發現當初陷害蘇家的人是陳建崔的時候,就應該去徹查,陳建崔是否只做了這一件對蘇氏集團不利的事。
還是沒有!
一直到程冬誠將這份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拿出來,才發現,原來陳建崔做的事,這麼過分。
想到這裡,蘇凌暖低頭懊惱自己太過大意,若不是程冬誠查到了這些,那麼蘇氏就會在遭遇一場災難。
而這場災難,原來是可以躲過去的。
“唔~”
懊惱的嘆了口氣,有些氣憤自己太過大意。
“那你為什麼不立即停止這個專案的施工呢?據我所知,現在樓盤的材料,還是在用那些劣質的材料。”
而這份資料,是在兩個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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