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發生了什麼，是李琳故意激怒程妙，所以程妙才出手打人的。
還是程妙本就是故意出手打人的，這些事都是一個未知數。現在所有人的焦點都是在弱者這一方，所以，程妙服是必須的。
可是他們，都知道程妙不可能服。
這才是讓他們棘手的事。
蘇凌暖眸中閃過一抹糾結，“等明天琳姐醒來，我和琳姐道個歉吧，看看琳姐這邊能不能鬆口。”
程冬誠著自己這麼識大的妻子，心中不免，一把將攬懷中，
“委屈你了，暖暖。”
蘇凌暖微微一笑，嗅著程冬誠悉的味道，“我有些困了，你讓我躺在你上睡一會兒吧。”
“你回家休息，這裡我守著。”
“不用，我就躺在你上稍微休息一會兒就好，很快就恢復過來了。況且琳姐沒醒過來，我回去也睡不著啊。”
程冬誠給長椅鋪上服，坐在邊上，手襯著蘇凌暖的腦袋，讓儘量休息的舒服一些。
——
第二天上午，李琳醒了過來。
“琳姐，有沒有覺哪裡不舒服呢？”
李琳說道，“就是頭有些暈暈的，也有些反胃。”
“醫生說會有這種況的，只要注意休息就好了。琳姐，你嗎，我去給你買點吃的。”蘇凌暖給倒了一杯水。
李琳搖頭，“凌暖你不要忙了，坐到這裡休息一下吧。看你眼上的黑眼圈，該不會是守了我一夜吧？”
蘇凌暖微微一笑，“我要等你醒過來嘛。”
“你真是傻丫頭，我沒事的。凌暖，快回去休息吧。”李琳皺起眉頭，關心的和蘇凌暖說道。
可越是這樣為自己著想，蘇凌暖就越是心裡不舒服，給程妙求的話，就像是堵在間一樣。
“琳姐，昨天晚上你和大姐，究竟是什麼了？”
一說起昨天晚上，李琳的臉上頓時變了，帶著一心有餘悸，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我……凌暖，程妙真是太可怕了，我們只是在廁所見，我好心和打個招呼而已，竟然……”
話音未落，便嚶嚶啼哭起來，哭的梨花帶淚，好不可憐。
蘇凌暖越發覺得心裡不安，拿了紙巾輕輕地給李琳著淚，看到哭，的心裡也不好了。
“琳姐，對不起，我代大姐和你道歉。”
“這件事你又沒做錯，為什麼你要和我道歉？凌暖，錯的是程妙，為什麼不來道歉？”
李琳憤憤不平，似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卻又將目落在蘇凌暖的上，
“是不是平時就一直欺負你？這個程妙，我就知道不是個好人，你告訴我，怎麼欺負你了？這一次，我一定替你出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