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不用想那麼多。如果你當初你真的為了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你不開心,我也會愧疚一輩子的。”
所以,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宋斯搞自己喜歡的研究,呢,雖然過了一段時間艱難的日子,可是好在都過來了,也與到了程冬誠。
“可是你需要的,是程冬誠這樣的男人。”
既可以為遮風擋雨,又可以同榮辱與共。護的了一方天地,也能讓隨心所的做自己喜歡的事。
宋斯,不是這樣的男人。
“我喜歡你,我你,卻又不是你需要的那種男人。”
看看,多諷刺啊!
“別說了宋斯,再說下去,就超越今天中午這頓飯的範疇了。”蘇凌暖即使打斷了這個話題,“說說你吧,這幾年在法國過得怎麼樣?”
“我,還是那個樣子唄。整天就是在學校學習,一路往上讀。”
服務員將做好的菜送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聊。
“那也不錯,安靜又祥和,書中的世界是最平靜的世界。”
這段時間上著學,自然是重新迴歸到了書本的寧靜。
經歷了那麼多事,再一次到書本的魅力,還真的有一種想要學海無涯苦作舟的打算了。
可是不能,再沒有做完這一切的事,不能。
“不好意思,我上個廁所。”
蘇凌暖禮貌一笑,可許是起來的太猛了,眼前突然一陣眩暈,晃了幾晃,慌忙扶住餐桌,卻已是站立不穩。
宋斯趕過去扶著蘇凌暖,“小暖,你怎麼了?”
搖了搖頭,語氣有氣無力的,“沒事,坐一會兒就好了。”
“這怎麼能是沒事呢,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不由分說,他一把抱起蘇凌暖,就往醫院開去。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蘇凌暖覺好了一些,
“別,別去醫院,宋斯,送我回家。”
延期你天旋地轉,可是該有的理智還有。
宋斯一口拒絕,“不行,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回家呢?必須馬上去醫院。”
“是啊,不能回家……不然的話,阿誠會知道我昏倒的。”蘇凌暖說,“讓我去教室休息一下吧。”
“你都這個樣子了,還在想著程冬誠會不會擔心?”
他很生氣,為什麼蘇凌暖剛才還那麼自強獨立的一個人,轉眼之間就變了一個為程冬誠著想的小人。
“你是他的妻子,他為你擔心也是應該的。可是你,不應該為了這些虛無縹緲的小事,拿自己的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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