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分別，也確實是有些時間長，都一個月了。
別說蘇凌暖迴夢到程冬誠，就是程冬誠，都時時牽掛著蘇凌暖，做夢也會夢到。
“才不是呢。我想的是，等你把那邊的事理的完了，這一次回來就可以很長時間不用出差，我們不就很長時間不用分離了？”
蘇凌暖問，“現在舊金山那邊是清晨吧，你起得這麼早啊？”
“嗯，上午要見一個重要的客人，所以起的比較早。”
“那你記得吃早餐，我就不打擾你了。”蘇凌暖悄悄打了一個哈欠，“拜拜，阿誠。”
“嗯，拜拜。”
依依不捨的掛掉了電話，蘇凌暖抱著小白狐進了夢鄉。
而另一邊，程冬誠掛掉了電話，則給宋斯打去了電話，只是這個電話，不是寒暄，不是詢問，而是質問和警告。
電話剛剛接通，宋斯就開口了，“我就知道你會打過來，說吧，有什麼指示？”
“離暖暖遠一些。”
程冬誠語氣冰冷強，帶著毫毋庸置疑的命令，毫不顧及電話那邊的人，是Y國公爵外孫的份。
與他而言，任何想要染指蘇凌暖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敵人，自然不是用來懼怕的。
“這算是警告嗎？”宋斯一笑，“蘇凌暖同學還和我說，你會相信，會相信那些照片，不是真的。”
“我相信，卻不相信你。”程冬誠深邃的眸子閃過一冰寒，腦海中，是宋斯捧著蘇凌暖手腕的照片。
那意，簡直要從照片中溢位來了。
“你對的眼神，不是一個導師應該有的。”程冬誠警告，“宋斯，收起你意的那一套，蘇凌暖是我的妻子，別有不該有的想法。”
“那如果我已經有了呢？”
“我不會顧忌任何人的份。”他的回答很乾脆，帶著一冷凝，“你可以試試，我的手段。”
“不試我也知道，能將自己的組織親手毀滅的人，這顆心能有多？該有多冷，該有多殺伐果斷，又能有多人味？”
宋斯的話，字字都是在質問。
程冬誠還懷疑他，他還沒有質問程冬誠，為什麼不好好護著蘇凌暖，要讓陷囹圄？為什麼，不能將純粹的笑容保持下去？
如果得到了又不能好好護著，那麼請放了。
蘇凌暖的為今天的樣子，是有他宋斯的份，可若是程冬誠能夠好好護著蘇凌暖，又怎麼會為現在這個樣子？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程冬誠冷冷一哼，“一個把家族企業給外人管理的男人，也敢來質疑我？”
“宋斯，好好做你的研究生導師，其他的我都不管。可你要是不安守本分，對暖暖有不該有的緒，就別怪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