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都說清楚了,蘇凌暖對程冬誠在也沒有什麼瞞的了,終於可以不怕任何事的敗。
“阿誠,以後我們有什麼事都要和對方說出來。即使會生氣,可是也不要瞞著好嗎?這是我經過這件事總結出來的教訓,如果我早早地就和你說,就不會有這些誤會了,其實這些都可以避免的。”
淋淋的教訓啊。
如果當初蘇凌暖沒有顧忌那麼多,而是將一切事都和程冬誠坦白出來,程冬誠就不會出車禍了吧?
他點頭,“好。”
得到肯定的答案,蘇凌暖總算可以展一溫馨的笑,將頭靠在程冬誠的懷中,舒心的笑了。
——
程妙在加利福尼亞呆了一個星期左右,把印象深刻的地方都轉了一遍,以為來到這裡可以淨化的心靈,讓不會變得那麼壞。
但是當再次臨其境,來到這個給了最好,最殘忍,最幸福也最失的地方之後,似乎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之前的信念。
的孩子,被一碗墮胎藥活生生的打掉。
的,被那個男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的人生,被蘇凌風,還有李琳,陳建崔三個人毀的支離破碎。
為什麼,這些人可以好過?為什麼,就要了一次又一次的侮辱還不夠,還要著看著他們幸福。
,要毀了那些人的幸福。
砸掉了手中的小提琴,程妙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小提琴了,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小提琴了。
倚在窗戶邊,程妙閉著眼睛,留下兩行清淚,抖著,從自己的口袋中出一管口紅。
口紅的蓋子開啟又合上,合上又開啟,似乎在做著什麼約定。
這口紅,跟著好幾年了,這還是蘭蔻前幾年的呢,一直被程妙珍藏在屜的最深層,這一次來加利福尼亞特意帶了這口紅。
原本打算,這一次若是放下心魔,就抹上這口紅,去蘇凌風的墓地。若是沒有,便折斷了這口紅。
吧嗒,吧嗒!
口紅的蓋子響了幾聲,程妙陡然睜開眼睛,的眸中,陡然出現一狠厲和殘忍,還有微笑,口中被重新收囊中。
叩叩叩!
酒店經理敲門的聲音響起,他恭敬地說道,“程小姐,車已經備好,您現在就可以啟程了。”
“好。”
應了一聲,提著行李箱,離開海明酒店,登上飛機,離開加利福尼亞。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A市的機場,程妙並沒有做家裡給安排的車,而是繞過他們,自己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往一個地方。
墓地!
蘇凌暖,李琳,還有程妙第一次在這裡面,就是在墓地,那個時候本不是看什麼家裡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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