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連連點頭,聲音帶著恐懼,“凌暖,那些人一直在追我,你先到我離開這裡,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再詳細和你說這些日子的事。”
蘇凌暖不疑有他,馬上帶著程妙上了車,而且為了把那些追蹤的人引開,便讓保鏢留下來解決了。
卻沒想到,聰明伶俐,竟也有上當的一刻。
“大姐,你究竟是怎樣被陳建崔給囚的。還有,你是不是已經知道,面男就是陳建崔的事了?”
程妙的靠在座椅上,“知道了。”
“那……罷了大姐,我們先不提這件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我想要和你說。”蘇凌暖說到,“大姐,我不知道你和哥哥,竟還有一段緣。這條子彈手鍊,我日日帶在上,就是希有朝一日,能夠還給你。”
程妙接過子彈手鍊,放在手中端詳著,一句話也不說,“……”
蘇凌暖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哥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還是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哥哥喜歡的人,是你。當日阿誠給了我這條子彈手鍊,他說是哥哥給他的。當時他還想著這條手鍊是哥哥送給他的定信,錯把哥哥當了GAY。可現在想來,這條手鍊應該是哥哥讓阿誠轉給你的。只是差錯,不知道怎麼的就一直沒有到你的手中。”
“琳姐給我留了一份信,略說了你們之間的恩怨。說,大姐你的孩子,不是哥哥打掉的,而是……”
蘇凌暖話說了一般,突然就昏了過去。
而程妙,一改剛才弱的樣子,一腳踩了剎車。將車子穩穩停在路邊之後,和蘇凌暖換了位置,自己開車前往已經約定好的地方。
蘇凌暖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耳邊是呼嘯的風,而此刻已經被綁在了柱子之上,而這個場景,和那日在趙晗允死去的山隘,被趙涵紫者折磨地場景,不甚相同。
蘇凌暖的面前,站著陳建崔還有程妙兩個人,還有一些打手或埋伏或站崗。
一下子就意識到,上當了,中計了!
“大姐。”蘇凌暖難過的目著旁邊的程妙,悲痛絕,“大姐,你真的和陳建崔狼狽為,想要陷害我和阿誠嗎?置我們於死地嗎?就算你真的恨我,阿誠是你的親弟弟啊,大姐你怎麼忍心,將阿誠置於危險之中?”
蘇凌暖的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的疼,程妙平日最疼程冬誠,對也是最好,整個程家,除了阿誠,蘇凌暖就只信任程妙了,可是程妙竟然和陳建崔聯合起來陷害和程冬誠,要置程家和蘇家於死地。
程妙,“……”
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對於蘇凌暖的話不反駁也沒有反應,像是痴傻了一樣。
陳建崔呵呵一笑,手著程妙的腦袋,“已經聽不見了。被連續催眠了這麼多天,甚至還沒有恢復過來呢。”
催眠?
蘇凌暖這才發現程妙的不對勁,連著了幾聲,“大姐,大姐,大姐……”
果然程妙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你竟然給大姐催眠,讓害我們。”蘇凌暖冷聲說道。
的聲音並沒有剛才那麼激,因為還等著程冬誠來救,就必定要在最大限度上不能激怒陳建崔,即使現在,已經恨死了。
“因為已經回不了頭了,我這是在幫。讓別無選擇的跟著我走,也比回到程家,你們責罵侮辱來得強。”
陳建崔著程妙的頭,十分的憐,“啊,厭惡到我現在,恨我到現在,如今還不是我陳建崔最為著想?還不是我陳建崔,最,最為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