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
已經會看座標了,不知道那篇帖子怎麼樣了,能不能過那個賬號,聯絡到費明上將的遠征軍,需要儘快逃離這個星盜。
拜託了。
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
他們又回到了星艦上。
一切就像一開始一樣。
只是凱斯對於的態度變了不,不再防備,而是親且黏膩,“老婆,我聽說他們結婚了都會度月,你就當在度月好不好?”
凱斯習慣了征程。
駕駛星艦戰鬥,對於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但這次的旅行顯然是不一樣的,有瑟的星艦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家”。
凱斯從小就是個孤兒。
他對於父母的記憶是模糊的,對於家的概念更是,他也曾經和海盜兄弟們暢想過——家。
“別鬧了凱斯,我們這些人沒有未來的。”
“哈哈哈哈指不定明天就死了呢,還家,別鬧了凱斯,誰會跟海盜過日子啊?”
“而且我聽說他們結婚都要屋的,我們連個房子都沒有,怎麼會有雌願意跟我們在一起呢?”
凱斯自己也居無定所。
可到了星艦上,卻讓他比在旅館裡更有歸屬,他腦海裡一個大膽的想法逐漸型——
“老婆。”他喊瑟。
“……別這麼喊我。”
瑟不喜歡這個稱呼。
這個稱呼應該是獨屬於沈錯的。
只有他喜歡並且配這麼。
而凱斯,一個囚的星盜,他全上下哪一點,都不符合的審。
瑟抿了,在這個閉的只有兩人的星艦上,出於自我保護,並不打算惹怒凱斯,只是聲說:“我們在逃命不是嗎?我們的遊戲在終止了。”
“逃命?”凱斯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費明要是真有本事,就過來拿走我這顆5000萬星幣的腦袋。如果沒有本事,那我們就照常辦我們的事。”
“什麼?”
他們有什麼事?
凱斯走到中控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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