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完那二十幾個人,呂平來到了幾人跟前,向幾人介紹了一下自己的份。
莊峻和許海洋互看一眼,茫然道:“特殊部門?我怎麼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就對了,普通人是沒機會知道的,有機會知道的那說明你惹了不得了的事。”呂平收起證件。
這番話若擱之前,兩人肯定嗤之以鼻,但見識了周雨和那個噴火男後,接起來也就不那麼困難了。
“比如說現在,到底是誰要害我?”許海洋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我可不記得我得罪過你們這些人。”
呂平說;“那二十幾個人說僱他們的人是許青山。”
“許青山?”莊峻和許海洋都很吃驚。
包括周雨也沒想到會是他,若說有什麼仇,也就是那天讓他很沒面子,即便這樣,也不至於找二十個人堵在深山公路上要人命吧?
那邊,陳清野拿著個香水瓶樣的,對著二十幾個人啪啪的一陣噴,接著那些人便是一臉我在哪兒的茫然。
陳清野對他們解釋;“你們到了事故,車撞在了一起,暈了過去,我們怕車炸,就把你們給拖了出來。”
“我們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有人問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車翻滾時撞的,也或許是你們自己起了衝突打出來的唄,反正我們把你們拖出來時候就是這樣了。”
莊峻,許海洋,周雨都是一臉震驚,這瞎話說的?
“那些人怎麼了?你們對他們做了什麼?”莊峻和許海洋不由一凜。
呂平口氣隨意,“沒什麼,不過是理掉了他們一段記憶。”
“記憶?”三人再次驚訝出聲。
“對。”呂平點頭,“之所以很人知道我們的存在,正是因為被消除掉了記憶。”
“為什麼?”三人下意識後退。
“傳出去會讓人恐慌的。”呂平看他們那樣,不由說,“不用擔心,暫時不會消除你們的記憶,畢竟火異能的人為什麼要害你們還沒查明,當然,你們也不要往外說就是了。”
三人不由鬆了口氣,剛要說不會,又聽他說;“即便你們說了,也未必有人信。”
三人的表出奇一致的木然。
呂平像是沒看到,“對了,還有那個火異能者,地上那些人說不知道,跟他們不是一夥的,至於他為什麼要殺你們,只能等他醒來再詢問了……”
還要說什麼,卻被莊旭給打斷了,“若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先走了,手上的傷要趕去醫院理。”
語氣看似詢問,其實是不容質疑。
呂平看了眼周雨傷的手,“那你們先去,有事以後再說。”
兩輛車先後離開了,呂平著車子駛去的方向,半天沒彈一下。
“你怎麼了?”陳清野拿胳膊肘他一下。
呂平收起思緒,回了句,“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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