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淑雖然沒有類似的經歷，卻也急忙道：“人趕呸呸呸。”
張辰笑笑，隨後道：“呸呸呸，這樣行了吧？”
鄭淑眨眨眼，臉上微微鬆了口氣。
當年的父親出征前，只要的父親說了一些不好的話，母親都會讓父親這般呸呸呸。
柳若瑤勉強笑了笑，可心中卻越發沉重。
嫁給張辰以前，便一直被人做天煞孤星。
雖然嫁給張辰以後，張辰不但沒出事，反而加進爵了鎮北軍的校尉。
可心中卻始終沒辦法邁過那個門檻。
若是……萬一當年那個算命先生說的是真的，就是一個天煞孤星怎麼辦？
即便張辰現在沒有出事，可將來萬一真的被剋死？
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張辰注意到柳若瑤臉上的神，當即著的腦袋說道：“若瑤莫不是已經在想晚上要吃什麼好吃的了？”
柳若瑤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意識到張辰是在故意逗。
當即笑了笑道：“晚上人想吃什麼，我這就讓人去做。”
黃越夫人送來的丫鬟之中就有一位廚娘，如今們已經不必親自下廚做飯。
張辰壞笑一聲：“想吃娘子。”
柳若瑤俏臉一紅，嗔道：“小玉兒還在呢，人莫要胡說。”
張辰哈哈大笑一聲，臉上卻更加得意。
還別說，那些話雖然並不適合當著孩子的面說，但他刻意低了聲音，保證小玉兒不會聽到。
這麼一套下來，短短四個字便讓他有種莫名的刺激。
“淑兒，晚上想不想練習法？”
張辰看向鄭淑，再次壞笑著問道。
鄭淑先是一喜，說道：“好啊！”
但馬上，便意識到不對道：“為何要晚上？難道現在不行嗎？”
自小就喜歡舞刀弄棒，不管是槍法還是法，都有所涉獵。
張辰嘿嘿道：“自然是不行，想要練習這套法，得等小玉兒睡著以後才可以。”
鄭淑愣了一愣，突然意識到什麼。
朝著張辰翻了一個白眼，急忙帶著小玉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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