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會屈居人下？
為什麼草原上會有子守灶的說法？
還不是因為有些人，是他們搶來的，而且他們又不知道對方搶來的時候是否懷孕了。
因此，對方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未必就是他們自己的。
尤其是在懷孕的月份跟搶來的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這種況就更無法確定。
但對方被自己搶來之後，後面生下來的兒子則基本上肯定就是自己的了。
所以，草原這邊是子守灶，而大離則是嫡長子繼承。
青雖然沒有直接說明，但張辰也能夠從中明白青的許多苦楚。
勒這邊，雖然那些底層百姓家的子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郎君。
但對於那些公主和貴，卻沒有這般自由。
而人，大多數時候都只是男人的附庸。
說的再直白一些，其實就是說人其實也是財產的一部分。
這種說詞雖然會讓許多人覺不舒服，但在勒這才是真正的弱強食的基本法則。
而像是青這種在丈夫和父親之間被迫二選一的況，很早以前就有無數的人已經驗過了。
青雖然沒有經驗，但傳統早已經擺在眼前。
換句話說，既然這些人都是財產的一部分，那們又怎麼可能擁有選擇的權力？
既然沒有選擇的權力，那也就沒有那麼多不必要的恨仇。
草原部落之間的征伐，向來都是以男子為主。
尤其是高過車的男子。
剩下的牛羊牲畜，以及那些人和襁褓中的孩子，都只是各自的戰利品。
……
張辰上前，將青擁懷中。
雖然他希可以得到青更加直接和肯定的回答，但現在其實已經不需要了。
就像中原的出嫁從夫，草原這邊其實也沒有那麼多的選擇。
哪怕是心裡有再多的恨，也只能默默地藏。
然後，化為活下去的力。
青抱著張辰，心裡升起一種原本在勒從未擁有過的安全。
雖然是公主，但卻從擁有過這種真正安心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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