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般邏輯,尤金只覺得眼界大開。
原來,還能這樣?
“好了!今天本伯來找你只為兩件事,第一件事已經說完,那接下來我們便說說第二件事。”
聽著張辰的話,尤金立刻豎起耳朵。
他能夠覺到,張辰雖然看似囂張狂妄,但絕對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人。
結果……
“你既然是鐵匠,那你這裡應當有適合子玩耍的兵吧?”
張辰笑呵呵的看著尤金,說道:“隨便找一把過來,本伯要帶走送人。”
尤金瞪大眼睛,疑道:“伯爺要送給什麼人?”
張辰道:“攣緹家的小兒攣緹英知道吧?你弟弟可是說是王都的四大人之一。”
“啊?”
尤金愣了愣,然後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
“您……您不是九公主的駙馬嗎?怎麼又要給攣緹英送禮?末將記得那攣緹英好像是跟高車家的小兒子訂親了吧?”
尤金不可思議的看著張辰,十分不解道:“您這麼做,豈不是給自己樹敵?就算您是大元帥,可高車家也是僅次於王族、鐵石家和鐵勒家的存在,萬一惹惱了他們……”
不等他說完,張辰便角一勾道:“惹惱了就惹惱了,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直接帶著攣緹家滅了高車家不就好了?”
尤金再次嚥了口唾沫,好險這次並未嗆到。
他震驚的看著張辰道:“伯爺,您可知道高車家的部落可不是什麼小部落,他們可是大部落裡面最厲害的,就算是王族和鐵石家他們也要拉攏高車家,不然……”
張辰擺擺手,打斷他的話道:“沒什麼厲害不厲害的,在本伯眼裡不管是高車家還是鐵石家,都不過是土狗瓦、標賣首之輩罷了!若是惹急了本伯,本伯直接來個斬首行,管他什麼部落還是王族,到時候一個不落全都殺個乾淨!”
尤金眉頭皺,原本他還覺得張辰是個聰明人,只不過是格有些囂張和狂妄。
但現在看來,這豈止是囂張和狂妄?
簡直就是沒腦子!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皇帝和武安侯會選擇這麼一個人來勒,執行那麼重要的任務?
如果說只是想要攪勒的風雲,讓勒短時間無法南下。
可如今王族和鐵石家、鐵勒家都在爭權奪利,本就短時間無法南下,他們又何必把張辰派到這裡來?
看到尤金的模樣,張辰角微微一勾道:“雖然眼下王族好鐵石家、鐵勒家在彼此爭鬥,而且隨時可能鬧到頭破流的地步,但你要知道解決一個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製造一個新的矛盾。”
“只要那些人足夠聰明,他們就會明白禍水東引的道理,若是有人在他們彼此爭鬥不止且決不出一個結果的時候,告訴他們只需要再進行一次南下,你覺得那些勒人會怎麼選擇?”
“是繼續鬥,互相消耗,還是利用大離來消耗對方,並且掠奪更多的好?”
張辰拍拍尤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等我走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