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四海正帶著幾個狗子家丁在縣城閒逛。
突然,一名家丁指著不遠的楚白等人道:“老爺,那不是楚白和武老田他們嗎?”
武四海看過去,眼睛馬上一亮。
“哼!若是在村裡我還會怕武老三暴起行兇,但這可是縣城,我就不信他還敢傷人!”
說著,他便帶著幾名家丁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喲,這不是我們武家莊的楚白楚大嗎?”
武四海不懷好意的看著楚白他們,譏諷道:“今日這是怎麼親自進城了,莫非是想要開拓新的財路?”
看到武四海,武老田等人全都咬牙切齒。
就算不是為了楚白,他們之前也都被武四海欺了那麼久,心中早就充滿怨氣。
“武四海,你竟然還敢來!”
武老田瞪著武四海,恨不能把武四海生吞活剝了。
武四海不以為然道:“我為什麼不敢來?應該是本老爺問你們吧?你們一群泥子竟然也敢來縣城,進城稅了嗎?”
“你!”
眾人看著武四海,心中越發氣憤。
“各位叔伯兄弟,你們不要中了武四海的計。”
眼看眾人忍不住想手,楚白連忙攔住眾人道:“如今可是在城裡,若是隨便打人,府可是會來拿人的。”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放下了想手的念頭。
但是看向武四海的眼神,依然忍不住想要將武四海吃了。
“切!一群膽小鬼!”
武四海雙手一背,對楚白說道:“白傻子,你最近的買賣不好做吧?”
聞言,眾人再次眼睛一瞪。
武老田更是直接大聲喊道:“果然是你搞的鬼!”
武四海得意道:“就算你們知道是我搞的鬼又怎麼樣,你們真以為就憑你們這群泥子,能夠比得過劉家嗎?”
楚白眼睛一眯,哼道:“武四海,就算我們是泥子又怎麼樣,難道你不覺得你比我們還不如嗎?我們至還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而你呢,你不過是劉家養的一條狗罷了!”
這句話頓時刺激到了武四海。
他平日裡在武家莊橫行霸道慣了,總是以老爺自居。
但來到縣城後,他每次遇到那些劉家人的時候,都要擺出一幅僕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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