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不痕跡的看了眼楚白,隨後說道:“本郡主從未答應過選親之事,此事就不需要你一個兵部尚書之子來心了。”
這句話既是拒絕胡遮謄,也是幫楚白點出胡遮謄的份。
“哦,是嗎?”
胡遮謄角一勾,問道:“郡主殿下這麼想,可曾問過王爺的意思?”
寧芷蘭吸了口氣,斥責道:“胡遮謄,你究竟想幹什麼?”
胡遮謄微微一笑,說道:“胡某也不過是想為郡主殿下排憂解難罷了,只是沒想到郡主竟然如此不領。”
寧芷蘭頗為氣惱道:“本宮來此是為了聽曲兒的,你若是再與本宮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煩請速速離開吧。”
胡遮謄猶豫片刻,說道:“沒想到胡某此言竟會令郡主殿下如此憤怒,既然如此那胡某便先行移步。”
說完,他便毫不拖泥帶水的轉離開,走到另一側的位置上。
看到他落座,趙泰急忙跟過去,小聲問道:“胡,此事就這麼算了?”
“算?”
胡遮謄哼道:“自然不能算!寧芷蘭邊那小子你可知道是誰?”
趙泰解釋道:“此人做楚白,乃是平安縣來的一個泥子,寧……郡主殿下這次就是幫他擴充套件銷路的。”
“就是個泥子?你確定?”
胡遮謄詫異的看著趙泰,他本以為楚白能夠坐在寧芷蘭邊,可能也是什麼大人。
趙泰點點頭,說道:“此事絕對無誤,那個楚白就是個小白臉而已,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迷住了郡主。”
胡遮謄冷笑一聲,說道:“郡主殿下和窮書生,倒像是跟話本里面演的一樣,你們這些小地方的人不懂,京中的那些高門眷最是嚮往這種。”
趙泰訕訕的笑了一聲,說道:“胡說的是,這些話本什麼的,我們確實很接。”
胡遮謄冷冷的朝楚白那邊看了一眼,神越發冰冷。
他剛才就注意到,寧芷蘭說話的時候時常看向楚白,而且神也頗為張。
雖然不知這兩人之間究竟有沒有曖昧,可僅是如此便讓他十分嫉妒。
寧芷蘭!
那可是連他都得不到的人!
憑什麼,要便宜一個泥子?
“寧芷蘭竟然還帶著這野小子來聽曲兒,可見兩人的關係並不一般。”
胡遮謄端起酒杯飲了一口,哼道:“可惜他們這段註定無法長久,最後還是要以悲結束。”
趙泰這次沒有再附和,只是心中比胡遮謄還要更加嫉妒。
胡遮謄對寧芷蘭雖然有想法,可也就是那麼回事,更多的還是利益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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