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娶誰都跟我沒有關係了。”海蘭氣道,“他不認我這個額娘,那我也不認這個兒子。”
“姐姐,你不必再管我了。”海蘭眼中滿是恨意,“這個白眼狼,我就當沒有生過他。”
不是,烏拉那拉氏心中震驚,這是一個親額娘會說的話嗎?
知道當初發生的事,就因為永琪沒有聽的話繼續討好自己,所以就生氣了。
烏拉那拉氏真的不知道海蘭的腦子裡都裝了什麼,和永璂簡直是背了天大的黑鍋!
們從來沒有要求永琪幫忙,這一切都是海蘭自我。
面對這麼大的爛攤子,烏拉那拉氏覺得,們娘倆一定是被做局了。
原本想著,把這件事告訴海蘭後會後悔,說不定能夠緩和一下兩人的關係,畢竟西林覺羅氏在朝中很得聖心,和永琪福晉打好關係總歸不是壞事。
而且說不定就能趁這個機會解除的足,烏拉那拉氏實在是不想讓自己宮裡有這麼個危險分子,想要海蘭趕離開翊坤宮。
都是原造的孽。
但這個海蘭固執的很,無論烏拉那拉氏怎麼說都堅持自己的想法。
心很累,烏拉那拉氏決定離海蘭遠遠的,生怕自己也會變這樣。
烏拉那拉氏有些惋惜,永琪是個好孩子,上輩子也幫過自己,但這輩子海答應和原乾的事實在是有些難評。
兩人的關係註定好不到哪去,但是……
烏拉那拉氏思索著,永琪看起來不像是他額娘那樣,他肯定能聽得進去人話。
兩人的婚事已經板上釘釘,永琪沒有再抗拒,藉著出宮來拜訪了鄂弼。
“參見五阿哥。”
永琪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南意的影,他上前將鄂弼扶起:“岳父不必多禮。”
鄂弼假笑著,五阿哥來幹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他面上畢恭畢敬,但無論永琪怎麼暗示,鄂弼都那裡裝傻充愣,就是不往南意上提。
“阿瑪,您找兒要說什麼事?”
鄂弼在這裡和永琪打太極,屋外傳來南意的聲音。
他往外看去,只見南意後站著鄂善,這個孽子還衝著自己揮了揮手。
鄂弼深吸一口氣,不用想都知道南意是誰喊過來的。
鄂善環顧了一圈屋的人,南意很高興,五阿哥也很高興,想必阿瑪也很高興。
日行一善,他今天又幹了一件好事。
“永琪?”南意眼前一亮,下意識喊了他的名字。
“小……”鄂弼開口阻止,生怕五阿哥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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