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宮子羽說出自己世,都同無鋒有著海深仇。
宮子羽聽著也皺起了眉:“我去跟長老商量一下。”
無鋒可真是不幹人事,現在最主要的要把南意從這裡面摘出來,幫自己了這麼多,可不能讓南意被懷疑。
宮子羽去找了長老,順便將宮尚角也喊了過來。
宮尚角對們說的話表示懷疑,覺得兩人可能是想要釣魚。
“而且們兩個怎麼會在這時候突然就表明了自己的世。”
宮子羽知道是因為南意,聽到宮尚角這話他沒敢和對方對視。
若是說是出來肯定會懷疑南意的。
自小看著宮子羽長大的幾個長老見他這副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們的話不能全信,放些假訊息試探一下。”宮尚角沒有注意到宮子羽的異樣,認真思索道。
“無鋒向來狡詐,我們應當小心應對。”
許久沒聽到宮子羽出聲,宮尚角看向對方,就見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宮子羽!”
這一聲讓宮子羽回過神來:“啊?你說的都很對。”
宮尚角深吸了口氣,又想到宮子羽這個不省心的弟弟一直跟在一個姜南意的邊。
“我查過了,這個姜南意確實是姜家的長。”宮尚角想到自己調查的資料,“不過對方從小就被拐賣,直到十二歲才找回來,街坊鄰居都說不會經常出門。”
“而且去見過那兩個人,這一點存疑。”
宮子羽一聽,連忙幫忙解釋道:“那天我也在,們什麼都沒說。”
宮尚角見狀,在心裡確定了們之間肯定說了什麼。
瞧著宮子羽這般維護對方的模樣,宮尚角只覺得沒臉看,他也聽遠徵說了南意的事,總覺對方上的疑點有些過於多。
“要是把你賣了,你是不是還會很高興地替數錢?”
“當然不會。”宮子羽反駁道,“南意對我這麼好,才不會賣我。”
想到宮子羽被對方擰著耳朵,宮尚角難得有些沉默。
或許他就喜歡這樣的。
宮尚角知道宮子羽不靠譜,暗地裡還是派了一些人看著南意。
南意對於背地裡多出來的人沒什麼反應,每天就趁著宮子羽不在便溜去宮紫商那裡和一起看打鐵。
想著云為杉和上淺是自己的人,怕們無聊在徵得宮紫商的同意後把們也帶著去看了打鐵。
宮尚角手中拿著幾人盯著對方的彙報,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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