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怒了?”秦樂之嘲諷道。
南意攔住想要起的鄭書意,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樂之:“聽說時宴是你舅舅,話說這麼大也不怕閃了舌頭。”
真的外甥就坐在對面。
秦樂之聽到南意的話眼神里閃過一心虛,但是在鄭書意麵前也不想怯,隨即回懟道:“我說的是實話,有什麼會閃舌頭的。”
“小……時宴的外甥我見過。”秦時月說道,“本不是你。”
“你胡說什麼呢!”秦樂之指著秦時月怒道,“你又是誰在這裡說?”
“今天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不然我絕對告訴我舅舅。”
秦樂之說完,拉著嶽星洲就要離開這裡。
眼看著兩人要走,南意開口道:“別走啊,你告訴你舅舅唄。”
“你要是不說我就替你說了。”南意拍了一張照片,然後開啟聊天框,“正好我認識時宴,你不用跟我客氣。”
“你們別欺人太甚!”
秦樂之心裡一慌,早知道和鄭書意在一塊的這幾個人認識時宴,就不會過來找了。
“冒充時宴外甥在外面挖別人牆角,你也是真的厲害。”南意吐槽道。
“胡說八道!”秦樂之絕對不會在這承認的,想要離開卻發現嶽星洲站在原地沒有。
嶽星洲在幾人的聊天中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聽到他的話,秦樂之也有些惱了:“你要是信們你在這,你的工作我也不會讓我舅舅幫你了。”
“誰知道們是不是鄭書意請來演戲的。”
看到秦樂之面上沒有異樣,嶽星洲半信半疑地和離開了這裡。
看著秦樂之離開的影有些狼狽,鄭書意不笑了出來:“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以前老是瞧不起別人。”
一臉懵看完的許雨靈慨道:“是真厲害啊。”
只不過語氣並不是在讚歎厲害,隨即許雨靈看向鄭書意:“你就被這麼一個人挖了牆角?”
“不過那個男的也是真的夠蠢。”
的話百出,也就那個男的沒有看出來。
“不提也罷,高興的心都被他倆毀了。”鄭書意狠狠吃了一口布丁。
在四人分開後,南意同時宴發了訊息,他念著昨日說的話,讓司機開車來接了兩人。
秦時月自覺地坐在了另一輛車上,對著南意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南意上了車就看到了時宴坐在另一邊,此時他領帶散開,最上面的那顆紐扣也解了下來。
沒有像在工作時穿的那般正式,在昏暗的環境下,南意的目久久沒有從他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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