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玉檀上手了胤祥難得嚴肅起來的臉。
“即使說的不是假的,但那個人只是一個與你同名的人而已,跟我們不相干。”
“只有站在我邊的這個,才是你。”
就跟上輩子的胤祥一般,那也只是上輩子的人,和只是個比較悉的陌生人。
只有面前這個滿眼看著的胤祥,才是他。
胤祥聽到玉檀的話,環抱著保證道:“無論我在哪裡,我只會喜歡你,也只會和你是夫妻。”
至於旁人,雖然外人都說他格溫和,但他也不會做那種對每個子都釋放善意的人。
省的會被人誤會自己是個多種,他唯一靠近過的子,除了自己額娘和妹妹,也就只有玉檀一個人。
玉檀著他的小辮子:“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般油舌了?”
“面對你,我總是會忍不住地想說這些。”胤祥聞言,看著玉檀的目滿是笑意,小聲在耳邊說道,“那你要不要試試我究竟油舌在哪裡?”
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的話,玉檀扭過頭:“不試。”
“我還懷著孕,你腦中怎麼淨想這些?”玉檀使勁拽了一下他的辮子。
胤祥神有些委屈:“我只對福晉想這些東西。”
好不容易將玉檀哄睡,胤祥坐了起來,面上滿是冰冷。
那個若曦肯定不簡單,如今還瞄上了玉檀。
他將錦被往上給玉檀蓋了蓋,然後走到門口派了幾個人去調查一下馬爾泰家裡的這個格格。
胤祥聲音很小,生怕會吵到屋的玉檀,即使聲音小,也沒有人敢敷衍胤祥,紛紛領命。
等那些人離開後,胤祥回到了屋,待到自己上涼氣散去後才掀開被子躺下。
看著玉檀睡的模樣,胤祥忍不住彎了彎角,將有些往下的被子往上理了理。
第二日胤祥便將這件事告訴了胤禛,整個宮中,只有胤禛和他最好。
兩人差不多一塊長大,每次自己到欺負都是四哥幫忙擺平,將他視為自己的親弟弟。
胤祥對胤禛很激,自然也會付出十分的真心去對待胤禛。
胤禛聽著胤祥的話,面十分沉靜,手上的翡翠佛珠不停地甩著。
那個若曦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眼睛裡就出十分驚訝的神。
可他是皇四子,宮裡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什麼份,那又怎麼會驚訝。
除非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胤禛想到這裡同胤祥說道:“下次再進宮,就讓弟妹不必理會,萬一心懷歹意就麻煩了。”
“我去派人看著,只是在前,派人嚴監視十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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