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的速度很快,派人給年羹堯傳了信,懷疑自己的孩子可能是胤禛出手給流掉的。
覺胤禛有病。
年羹堯本來就比較狂傲,收到自己小妹的訊息後徹底惱了,直接在朝中就和胤禛手下的人對著幹起來。
每當胤禛委婉地問起年世蘭時,年世蘭就表現的氣憤不已,然後說給自己哥哥傳信告誡他。
年羹堯收到信件後老實了一段時間,但是還沒等胤禛鬆口氣,他又開始跑到了別的阿哥那裡。
氣得胤禛差點將手中的十八子扯斷。
他腦中有一瞬間想到,會不會是年世蘭發現了什麼。
但是胤禛想到以的那個腦子應該不會想到什麼,而且年世蘭對自己的很深,還是像以前一般那樣對自己溫小意。
於是胤禛為了安年世蘭,來院子來的更勤了。
年世蘭派人在歡宜香里加了點絕子的香,不想生胤禛的孩子是一回事,而胤禛不讓生是另一回事。
所以決定乾脆兩個人都直接別生了,這樣皆大歡喜。
現在胤禛已經從年世蘭最喜歡的人變了最討厭的人。
想明白後,將心中的不滿也不再針對府其他妾室,而是針對胤禛。
甚至對於福晉還有些恨鐵不鋼,竟然喜歡這麼一個男的。
朝中大阿哥和太子打的愈發激烈,整個朝堂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養蠱場,而康熙便是坐在臺上看著的人。
漸漸長大的弘昭展現了異於常人的聰慧,此時他年歲不大,胤祚怕招人太過顯眼便將弘昭按了下來,同他講起了如今朝中的局勢。
雖然弘昭年歲不大,但是也知道了自己父親的用意,他對於朝中的局勢一點就通,就像是天生的一般。
他約約覺自己本就應該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
出巡塞外難得離開京城,佛爾果春在外玩的格外開心。
齊月賓看著滿目的綠野,心一片寧靜。
胤祚回來時便看到齊月賓坐在草地上,他走上前坐在了的旁邊。
看到來人是胤祚,齊月賓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要是我們能夠經常出來就好了,也不用一直待在京城裡。”
胤祚攬住齊月賓的肩膀:“等日後得空了,我便帶你去別的地方玩。”
齊月賓覺這是奢求,因為康熙不允許阿哥們擅自離京。
京城雖然繁華,但是規矩也特別多。
胤祚看到齊月賓緒有些低落,他拿著旁邊的草編了一隻兔子。
他雙手握住編好的兔子,然後在齊月賓的面前將手展開。
一隻綠茸茸的兔子出現在了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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