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跑了回去,一邊跑還一邊試圖回頭看看宮遠徵有沒有挽留自己。
看到宮子羽的小作,宮遠徵閉上了眼睛,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和宮子羽這個笨蛋吵架。
簡直是自找罪。
這下他培育的出雲中重可以不用給宮喚羽了。
他一點也不想將他辛苦培育出來的東西給他討厭的人。
宮子羽眼看著宮遠徵沒有挽留自己,小聲嘟囔道:“不讓我在徵宮,我偏要天天來。”
他找到了更加可以氣宮遠徵的辦法,就是每天去他面前煩他。
雖然宮子羽說過自己不會再說宮遠徵了,但是他有點忍不住。
這樣也不算說,他就是關心宮遠徵而已。
對,就是關心。
宮遠徵在宮子羽走後回到了室,看到了正躺在花盆中睡覺的南意。
他給弄了一個小床,但是南意更喜歡躺在花盆裡睡覺。
執刃已死,其他幾位也都贊讓宮尚角為新的執刃,宮子羽知道自己不怎麼聰明,所以他也對此沒有什麼意見。
但是因著新娘當中還潛伏著無鋒的人,最後所有人對外宣佈新的執刃是宮子羽。
對此宮子羽保證道:“放心,我肯定不讓任何人看出來異樣。”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執刃了。
“金繁,去給我把徵宮的門砸了。”宮子羽直子對著金繁吩咐道,“砸了之後本執刃就可以進去了。”
屋的其他人瞬間看向了宮子羽,被這麼多目盯著,宮子羽小聲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
“怎麼樣,我是不是真的一點也不會被發現?”
雪長老扭過頭不去看他:“尚角,這個辦法真的可以嗎?”
“應該可以。”宮尚角看了一眼狐假虎威的宮子羽,“金繁,你平時跟著宮子羽的時候多注意一下。”
南意最近花瓣已經開出了一圈,今晚就能開花。
宮遠徵將花朵搬到了院子裡,迎著月像是撒在上一層晶瑩。
花瓣緩緩綻開,隨後他面前出現了一個和他肩膀一般高的子。
臉頰不像以前那般圓,但還是有些的。
宮遠徵知道就是南意,但還是有些覺不太真實:“小蓮?”
“怎麼了?被我到了?”南意滋滋地說道。
“我才沒有!”宮遠徵反駁道,他的面上此刻卻染上了一圈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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