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富察傅恆派來的丫鬟給提醒,富察琅嬅才醒悟過來。
自己現在有子有,的福晉之位就會坐的很穩。
至於王爺的青梅青櫻,皇后已經被幽,烏拉那拉氏在朝中也沒什麼人,對自己本沒有任何威脅。
至於富察琅嬅,叔父是兩朝重臣,弟弟是年有為的將軍,富察府上還有其他兒郎效力。
只要不犯事,自己就永遠都是福晉,就連王爺也不敢冷落。
想明白的富察琅嬅腰桿子瞬間直了起來,面對著青櫻那副正妻做派,富察琅嬅擺的比還要正。
自己是正福晉,而不過是側的。
阿箬囂張的時候,富察琅嬅直接派人把抓起來打了一頓。
打完之後再也沒有見囂張過,王爺因為這件事來找過,有點不滿,但是富察琅嬅有理有據,直接說出了阿箬平時乾的那些事。
“妾並非有意針對青櫻妹妹,而是那個阿箬實在是太過囂張。”富察琅嬅面對著寶親王也不會底氣不足了,“經常揹著青櫻妹妹口無遮攔,還搶蘇妹妹的分例,惹得蘇妹妹來妾這裡苦。”
“這種沒有分寸的丫鬟再待在邊只會添麻煩。”富察琅嬅雖然說話語氣委婉,但是子卻站得筆直,“就連青櫻妹妹都管不住阿箬,不如這件事就給王爺?”
既然覺得幹得不好,那就自己去做。
天天心府中事務,青櫻還要上眼藥,也得上回去。
寶親王聽到富察琅嬅的話一愣,有些尷尬地了鼻子。
那個阿箬他也知道做的事,但是今天青櫻一說他也沒多想就直接來找了福晉。
想到對方的所作所為,寶親王覺得自己有必要替青櫻懲治一下這個丫鬟。
他看了一眼福晉眼神中閃過一滿意,突然覺得自己皇阿瑪給自己選的福晉很好,不驕不躁對待妾室都十分公平。
若是青櫻是他的福晉,那個阿箬肯定會更狂,青櫻也管理不住府上的事。
想到最近皇阿瑪給自己誇讚了富察傅恆,寶親王拍了拍富察琅嬅的手:“今日是爺誤會福晉了,時間也不早了,用晚膳吧。”
對於寶親王府的事,金玉妍並不怎麼知道,自從回到金府就再也沒有關心過寶親王府的事。
每日在葉氏的打扮下變得的,至於臉上的膿瘡,金玉妍吃了一點解藥,面上如今症狀已經減輕了許多,但是還是有零星的紅點。
葉氏見狀蒐羅了不好用的容方子給金玉妍,還把自己箱底的首飾拿出來給金玉妍打扮。
雖然面上還有幾個紅點,但是還是能看出來的貌。
在金玉妍聊起外面的時候,見金玉妍神沒有排斥,葉氏便試探著想要帶出去逛逛。
對方來到京城還沒有出去逛過。
想到這裡,葉氏憐地了金玉妍的頭。
“昨日有家新開的首飾鋪子,玉妍想去看看嗎?”
看著葉氏小心翼翼地問自己,金玉妍心中湧一暖流:“兒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