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羹堯覺得們兩個人太過危險了,給派了好幾個看門的小廝,又讓人把宅子裡東西換了個遍。
怕南意吃的不好,年羹堯在搬過來當天下午又把做飯的嬤嬤給送來了。
不止做飯的嬤嬤,還有做糕點的嬤嬤,還有南意最喜歡的一個會給繡各種香囊的嬤嬤,年羹堯都給送來了,南意覺下一步他自己也會搬過來。
這下不用晴川來,們三個就可以打麻將了。
這幾個嬤嬤南意平時也不讓們做活計,只需要做飯做甜點就好。
南意這才發現晴川腹部綁著紗布,已經從裡面滲了出來。
大夫給配好了傷藥,南意不會換紗布,只好讓嬤嬤幫忙。
過了半個時辰,晴川才醒過來,南意見狀將溫好的白粥端到晴川邊:“了嗎?先喝一點墊墊肚子。”
晴川直接端起那碗白粥一飲而盡。
從昨天到現在一口飯沒有吃過,上還被劃了道口子。
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沒忍住抱著南意哭道:“我真的,今天出門就該看一眼黃曆。”
“被迫幫人擋刀就算了,幫的還是我最討厭的一個人。”
“如果那把刀他上該多好,我也不至於這麼難。”
上難,心裡也難。
南意一聽晴川最討厭的人就知道了是雍郡王,十分贊同晴川的說法。
“我真的是被人推了一把,他可別以為我是喜歡他才幫他擋的。”
這樣會更讓晴川難,還不如直接殺了。
“放心,我覺得以他的想法,可能還真會這麼想。”南意假裝思索道。
聽到南意這句話,晴川更加絕。
“不要給我上藥了,我打算今晚挑個好時辰準備上路。”晴川說著就要往倒下。
“別,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南意拉住。
因著晴川傷,原本的計劃打。
傷後又走了這麼長時間,傷口惡化只能在床上養病。
金枝原本想要給們送些東西,但知道晴川此時不方便出現在人前。
手了自己的肚子,只要保證這個孩子是個阿哥,就可以把早已準備好的絕子藥用在雍郡王上了。
這味藥極其蔽,加上又是隆科多幫找來的,在京城從來沒有過這種藥,他對自己很愧疚,說會幫自己給雍郡王下藥。
那時兩人一起給他下,金枝倒要看看這個絕子藥是不是真的能讓人生不出孩子。
雖然隆科多把自己和雍郡王綁在了一條船上,但他也知道雍郡王並不會顧念這份舊,等到自己沒有用後,金枝或許境會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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