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喜歡你。”
納蘭容若見南意沒有說話,緩緩說道:“這些年裡一直都在強撐著,看似無事,實際上子早已虧空了。”
他知道盧文君的想法,不想要用這件事來扮可憐,但納蘭容若沒辦法看著折騰自己。
納蘭容若往府上請了許多太醫,但都是沒有辦法醫治,只有幾年的時了。
“我說這些不是想要強求你必須認親,只是想告訴你……”
說到這裡納蘭容若停住了話語。
他只是想告訴,其實他們也是的阿瑪額娘,可以像尋常人家的孩子試著依靠他們。
葉赫那拉的姓氏也可以護著在京城不欺負。
南意沒有回答納蘭容若,想起來那日自己見到的盧文君。
明明兩人在穿越之前並沒有見過面,但看到病弱的樣子南意心裡還是有些難。
如今納蘭容若對自己態度轉變這麼快,也許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是他的兒。
南意到現在還是覺得這件事很離奇,不過心裡的聲音卻告訴自己,這是真的。
“可以的。”南意抬起頭,看向納蘭容若,“你們家裡還有別的孩子嗎?我認親會不會有影響?”
“沒有影響,當然沒有。”納蘭容若連忙說道,“府上只有富爾敦,也就是你的哥哥。”
他的孩子只有富爾敦和,葉赫那拉氏的其他孩子都是他兄弟的,現在他已經搬出來住,本影響不到他們。
“我派人去找你瑪法開祠堂,等準備好就準備認親的儀式。”納蘭容若說道,“葉赫那拉氏格格該有的東西,一點都不會。”
“我會告訴所有人你的份。”
他阿瑪或許聽到自己這個要求會生氣,但他從來都沒有當回事過。
納蘭容若現在已經在朝中有著不低的職,納蘭明珠跟著的大阿哥現在呈現一片頹勢。
以後葉赫那拉氏的領頭人只會是他,即使納蘭明珠不願,也沒辦法改變這件事。
在這一刻,發生的事又和歷史重合。
南意起初心裡一直有些的不過氣,就在剛剛的時候,突然覺到了輕鬆。
回去後就將這件事告訴了年羹堯,年羹堯有些詫異:“怪不得前段時間總是向我打聽你,原來打著這種主意。”
“說出來我也覺得離譜,我竟然是他們的孩子。”南意慨道。
年羹堯倒是聽說過一點,納蘭容若的福晉生過一個格格,但那個格格生下來便沒了呼吸。
他看向南意,在心裡詭異地腦補出來個曲折狗的故事。
當時其實那個格格沒有死,把葬下後又活了下來,然後被人撿走,最終又回到了這裡。
看完南意寫的那些話本,年羹堯覺得自己的想法到了嚴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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