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也不會再在乎弟弟怎麼樣了,直接夾了好幾塊放到自己碗裡。
繼母嘖了一聲,吳姍姍直接說道:“嗓子有病?還不趕去醫院看看。”
“姍姍,你怎麼這樣和你媽說話?”吳建國訓斥道,“我們都讓你去上學了,家裡錢不多,好不容易才買塊,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讓想想,要是放在莊南意上應該會怎麼做?
“我這幾年都沒吃過,我吃兩個怎麼了?”吳姍姍尖,“們兩個之前吃這麼多你不說,我吃兩塊就是自私。”
“那就都別吃了!”吳姍姍直接把菜都倒到了自己碗裡,嚇得張阿妹和吳建國都不敢說話了。
自從改了志願後,吳姍姍就跟瘋了一樣。
“下個月就要開學了,給我生活費。”吳姍姍拿著刀比劃著。
莊南意肯定沒有這麼瘋,但家裡人都偏心。
吳姍姍現在已經徹底不需要面子了,一有不順心的事就開始發瘋。
有種預,要是自己真的不這麼做,也就沒有未來了。
會不斷妥協,然後為這家人的包。
也不會有大學可以上,到時候隨便嫁個人過完這輩子。
一想到這裡,吳姍姍發瘋發的更真了。
和沒什麼關係的莊南意都知道在難過的時候安,家裡人就只知道榨。
不在沉默中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在家裡的委屈多了,吳姍姍徹底發起來。
從那之後吳姍姍經常會被人說是神經病,但的績一直穩居前幾,別人說什麼都不在意。
後來考上了大學,但吳姍姍把地址寫的是南意家,所以小巷裡沒有人知道考了什麼。
“你是不是真的瘋了?”南意當時還問過,畢竟兩人關係不,竟然放心把地址寫了家。
怪不得之前問家在哪。
“是啊。”吳姍姍坦然道,“我早該瘋的。”
南意往後退了一步,決定離遠點。
吳姍姍塞給了南意一罐鹽漬梅:“就當是幫我管理通知書的報酬。”
“你哪來的錢?”南意問道,“他倆不是不給你錢了嗎?”
吳姍姍高考完之後吳建國就說因為要供吳小軍上學,以後上大學不會再給錢了。
“我拿的。”吳姍姍無所謂地說道,“他倆把錢放哪我早就清了,就等高考完去拿了。”
“我拿了三分之一。”吳姍姍聳聳肩,“家裡三個孩子,我只是拿了我那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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