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人不多,寧遠侯府是如今見過的最大的了。
張妼晗輕聲開口:“只是個有些落敗的侯府罷了,不算厲害。”
聽到張妼晗這麼說,林噙霜對有了更進一步的猜測。
對方應該是有實權的人家,或者是皇室宗親……
林噙霜並沒有再往上一步猜測。
宮裡的娘娘應該沒有這麼平易近人吧?還會在一旁看熱鬧。
雖然也覺王若弗和秦衍汐吵架確實好看的。
“日後我們南意會比寧遠侯更厲害的。”張妼晗說道。
“不比寧遠侯厲害,還可以讓他下跪。”聽到張妼晗說這個秦衍汐也不和王若弗吵架了,興致地開始說道,“最好嚇得他哭著求饒。”
“等南意玩開心了,我就用一把毒藥把他送走。”
王若弗嚇得連忙閉上了:“你,你真要給他們下毒?”
還以為秦衍汐取這個名字就是說說,沒想到還真打算這麼做。
“別在南意麵前說這些啊!”林噙霜尖聲說道,“孩子要是被帶壞了怎麼辦?”
衛恕意連忙捂住了南意的耳朵,但這話比的手先一步到了南意耳朵。
“死太輕鬆了。”南意雖然被衛恕意捂著耳朵,但的卻沒有停下來,“讓他痛的生不如死才好。”
“我看看能不能讓人找出來這種毒藥。”
張妼晗不想讓南意被保護的太好,需要接外界的那些腌臢事。
等回來後肯定會有很多人想要對下手,這就當作提前練習了。
“我,我覺得南意說的對。”王若弗立刻響應,“下毒太輕鬆了,不能就這麼饒了他。”
南意只是有勇有謀,才不是惡毒。
誰要說惡毒,王若弗第一個和對方拼命。
起初王若弗覺得秦衍汐說的有點嚇人,但仔細一想那個寧遠侯死了兩任夫人,秦衍汐還是作為第一任夫人的妹妹進了侯府當填房。
京城都知道雖然賢惠還把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條,但並不寧遠侯重視,夫妻之間甚是一般。
“不只想著報復他,他手裡的那些東西也得拿過來。”林噙霜說道,“侯府雖然落敗了,但府上肯定還有不好東西。”
“你不想要,但這些東西以後說不定能夠幫上南意。”林噙霜恨鐵不鋼地說道,“如果這樣你還是不要的話,那就給我。”
討厭一個人那就把他的東西都搶過來佔為己有才對,哪裡有往外推的道理?
既然秦衍汐這麼不喜歡別人的錢財,不如把侯府的東西都給。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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