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菁……”嚴格惴惴不安地看向孫曉菁,剛才他那個樣子一定很小人得志。
肯定破壞了自己在曉菁心裡的形象。
嚴格恨不得把剛才的自己搖醒,當時曉菁站在自己這邊,他心裡特別開心,結果一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
“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嚴格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沒有哦。”孫曉菁安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剛才你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覺你特別厲害。”
孫曉菁聽嚴格講過他那個當年離家出走的父親,對於這種人本不需要任何好態度。
“我真的特別討厭他。”嚴格吸了吸鼻子,“我現在還記得,當初他走的時候我哭著去抓他,母親很難過,我希他能夠留下來陪陪。”
“但他當時執意要離開,還把我推在了地上。”
嚴格從小就和嚴民中不親,他也知道他不喜歡自己。
在他摔倒在地手心硌出的那一刻,嚴格就不想認他當父親了。
因為他不配。
和母親跑過來抱住他,而嚴民中則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後來母親去世,我邊只有了。”嚴格沮喪道,“當時很多人都不願意和我玩,說我父親不要我了。”
小孩的世界很簡單,因為每次來接嚴格的都是他,大家也都沒有見過他的父母。
加上他們聽到了大人之間的談論,班上的同學都知道了嚴格他父親跟著別人走了的事。
嚴格到了排,很多人玩的時候都不願意帶著他。
隨著嚴格在家越來越沉默,忙著理公司的張秀年這才發覺不對勁。
嚴格母親去世,嚴民中又走了,嚴家的公司還有嚴格母親的那些陪嫁沒有人打理。
張秀年忙得團團轉,對於嚴格的事難免有些疏忽。
在知道這件事後,直接讓那群人跟嚴格道歉,並且給他辦理了轉學。
那幾個說話最難聽的,張秀年直接切斷了和他們幾家的合作。
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公司,就是為了保護嚴格不欺負。
現在不公司,還有嚴氏的一些親戚都不得倒下,到時候就能夠從中分一杯羹了。
這個挑戰很有難度,別人越是不看好,越是想要做好。
張秀年心裡也是反骨很重的那種。
“是他們的不對,不是你的錯。”孫曉菁安道,沒有想到嚴格小時候過得也沒有那麼順利。
不過孫曉菁還是覺得他比自己幸運多了,最起碼他不愁吃穿不缺錢。
“現在你不是自己一個人,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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