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菁這麼聰慧,肯定能夠看出來他只是在坑爹,不會真的喝這麼多酒。
被拒絕後的嚴立恆也沒有沮喪,是他沒有考慮周到,他在心裡記下了嚴格剛才點的那些酒,以後送東西的時候說不定能夠派上用場。
看到嚴立恆閉上坐在一邊不說話,胡蓮生心裡有些生氣。
立恆從來沒有過這種委屈,如果不是有求於人,們何必做出這麼卑微的姿態。
“曉菁是哪裡人?”胡蓮生在心裡調整好緒,笑著問孫曉菁。
在這邊牽制住孫曉菁,讓民中去和他母親談。
“是這裡的人。”孫曉菁回道。
和胡蓮生不,自然不會告訴自己是哪裡的人。
聽到孫曉菁的回答,胡蓮生笑容一僵。
這裡的人,這個話一看就是不想好好和自己說話。
而且聽孫曉菁的口音不像是海市的,肯定不是海市的人。
“曉菁真會說笑。”胡蓮生笑道,“我們這次回來主要是想要見見你們,出去這麼多年好久沒回來了。”
“我也覺得我會說笑的。”孫曉菁客氣地說道,對於胡蓮生後面的話,孫曉菁沒有接。
張秀年就坐在孫曉菁旁邊,聽到了孫曉菁這句話。
拼命抿著角,不讓自己笑得太開心。
把曉菁帶來,簡直是人生中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幾句話談下來,胡蓮生確定孫曉菁是個特別難搞的角。
看著很客氣,其實本不接話。
而且胡蓮生嚴重懷疑在怪氣,但對方笑得格外真誠,又沒有證據能夠證明。
這讓胡蓮生很是挫敗。
覺得今天肯定是張秀年把孫曉菁帶來的,為的就是氣們。
們是一夥的,孫曉菁的態度肯定是和張秀年一樣。
但現在本不敢有任何異議,只能把這個憋屈吃下去。
嚴立恆見母親和孫曉菁之間安靜下來,主挑起了話題:“早在來之前就聽嫂嫂特別厲害,我課業上有困難可以問問你嗎?”
他沒有,而是真的想問問孫曉菁。
要是他也這麼厲害,說不定就能幫父親把公司救起來了。
嚴格雖然一直在旁邊懟嚴民中,但注意力一直都孫曉菁這裡。
看到嚴立恆和孫曉菁說話後,嚴格立刻從這邊的戰場下退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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