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莊超英有些猶豫,他倒是想要留下來,因為老三這麼一鬧吃完飯都已經很晚了。
現在回去的話應該也沒車了。
“還是回去吧,我們四個人呢……”莊超英說道。
屋裡怎麼看都塞不下他們七個人。
“四個人正好。”莊阿婆推開門就去廚房角落拿斧頭,“你們睡這個屋。”
黃玲幾人從屋裡走出來,就見莊阿婆拿著斧頭往莊趕他們屋子過去。
“媽,您這是幹什麼?”莊超英連忙攔住莊阿婆,“您生氣也不能拿著屋門撒氣啊。”
“超英啊。”莊阿婆把斧子放到他手裡,“你幫媽把這個門鎖劈開。”
他們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把門鎖上,搞得跟他們會進屋拿他們東西一樣。
“媽……”莊超英面上浮出一為難,“趕他們過幾天就回來了。”
“我讓你劈。”莊阿婆說道,“這是我的房子,我想幹什麼幹什麼。”
“他們既然這麼喜歡去孃家,以後也別在我這裡住了。”
莊阿婆不是個好拿的,之前一直都是看在兩個孫子的面上不和他們計較,結果他們越來越過分。
沒想到他們非但不知道自己的錯,心裡還對南意這麼不滿。
既然這樣,也沒必要給他們留什麼臉面。
“你砸不砸?”莊阿婆見莊超英不,手就要來拿斧子,“你不砸我砸了。”
莊超英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劈向了正中間的門鎖。
門鎖不是很結實,莊超英用斧子劈了幾下便落了下來。
“今天晚上你們就睡這個屋。”莊阿婆安排道,“這屋裡的東西你們就多幹點活,搬到雜間去。”
“還有中間那個門,待會你把那個鎖也劈了。”
當初三兒媳嫁過來之前莊阿婆就這個屋把和正屋連起來的門鎖上了,為了讓他們安心,莊阿婆還把鑰匙給了他們。
“你小妹現在長大了,也該有個單獨的屋子了。”莊阿婆早就盤算著讓莊趕兩口子從這個採好的屋子出去了,藉著這個機會,正好把他們的東西都收拾出去。
喜歡在孃家待著,那就一直在那吧。
至於以後他們住哪,都不是該心的。
莊阿婆不是什麼好人,表面上看起來特別好說話,實際上心裡格外記仇。
尤其是不順著的,也不會給他們什麼好。
之前因為莊趕是小兒子,所以在心裡對他格外偏,小兒媳雖然和有點小,但莊阿婆都沒放在眼裡。
但現在有了小兒,小兒子早就不知道從心裡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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