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那位瑾王怎麼樣?”王若弗迫不及待地問道。
盛長柏微微一頓,剛才他好像沒有和母親提起瑾王的封號。
“我,我就是聽別人說的。”王若弗解釋道,“現在大家都在傳言這位剛找回來的瑾王相貌堂堂文武雙全還見多識廣……”
王若弗把自己知道的形容詞全都拿出來了。
“這……”盛長柏遲疑,大部分人對瑾王都抱著懷疑的態度,幾乎沒有人覺得對方能夠勝任儲君這個位置。
“我沒看到殿下的容貌。”盛長柏斟酌道,“但殿下自在外長大,坐穩這個位置肯定會有些困難。”
那些宗親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坐上了他們爭搶的位置,所有人的矛頭必定會對準瑾王。
“瑾王初到京城,我還沒接過。”盛長柏叮囑說道,“母親,若是有人遞拜帖一定不要輕易赴約。”
之前就有過先例,有人想要借王若弗的手拉攏他,但王若弗當時一心把盛長柏當南意以後的人手,誰和暗示王若弗都會裝聽不懂。
但盛長柏不知道,他擔心母親子簡單,說不定會中了什麼人的圈套。
“瑾王也不行嗎?”王若弗問道,“人這麼好,要是邀請我的話我肯定不能拒絕。”
最主要的是,那是親兒!
“不行。”盛長柏堅定道,“母親,誰來都不可以。”
瑾王雖是聖上認定的儲君,但朝中就的局勢因為對方的到來變得更了。
王若弗還想著能夠藉機去看看兒呢,這下沒戲了。
“長柏你今日上朝累不累?我讓人給你煲了湯。”王若弗知道玩不過自己這個兒子,索換了個話題。
不能赴約,那假裝偶遇肯定行。
改日把林噙霜帶著,主意比較多。
在知道老四是林噙霜後,王若弗立馬就想起之前罵了自己那麼多句蠢。
王若弗帶著人,氣勢洶洶地去了林噙霜院子把打了一頓。
讓人堵在院子門口,待會不準任何人進來。
做完這一切後,王若弗擼了擼袖子。
林噙霜也不再裝了,一邊和王若弗打一邊繼續說蠢。
即使兩人再怎麼看對方不順眼,但十幾年一起照顧孩子的做不了假。
盛府上下都以為兩人關係會更加惡劣,沒想到們關係反而比之前好了。
王若弗沒有再打林噙霜,林噙霜也沒有再怪氣,甚至還會坐在一起說話,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場面。
那日兩人臉上都掛了彩,整整一個月們都沒出來見人。
盛紘在得知兩人打起來後氣得過去打算說們兩個人一頓,但打得正盡興的王若弗直接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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