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顧偃開瞪向秦衍汐,他以前覺得秦衍汐是有別的小心思,所以一直防備著。
但最近幾年因為兩個兒子對他的疏離顧偃開漸漸看到了秦衍汐的好,甚至還想著日後會補償,和好好過日子。
“你竟然藏得這麼深?”顧偃開嘆氣,“我就知道你心裡還在怨恨我和你姐姐……”
他話音剛落,秦衍汐便扇了他一掌:“拿姐姐當擋箭牌,我討厭的是你。”
“廷煜和廷燁,這些年是不是你乾的?”顧偃開怒道,直直地盯著秦衍汐,眼神似乎要把穿。
眼前的人才是秦氏的真面目,這些年的溫賢惠全是假裝的。
說不定之前兩個孩子和他不親也是秦氏在其中挑撥離間。
“別給我扣帽子。”秦衍汐嗤笑,“我可沒說過假話。”
和他們說的全都是實話。
畢竟要給兒當個好榜樣,秦衍汐才不會像顧偃開一樣謊話連篇。
“秦氏!”顧偃開咬牙,此時他在心裡已經能夠確定這件事裡有秦氏的手筆,“肯定是你這個毒婦在其中挑撥的……”
“我有冤枉你嗎?”秦衍汐湊近,“你們算計白氏的嫁妝難道是假的?白氏難道不是因為看破你們的算計所以才難產去世?”
“顧偃開。”秦衍汐的聲音像是地府回來索命的惡鬼,“你真是該死啊。”
此時的顧偃開恨不得手掐死秦衍汐,但他病得已經下不來床,看本無法起。
秦衍汐就站在床邊看著他掙扎,還不忘評價道:“像條噁心的蟲子。”
就在此時,顧廷煜被顧廷煒推著椅進了屋。
顧偃開瞬間看到了希:“廷煜,廷煒,你們快把這個毒婦帶走!都是因為不懷好心在其中挑撥……”
“母親照顧父親肯定也累了,廷煒你去給母親搬個凳子。”顧廷煜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對秦衍汐的尊敬。
顧廷煒聽話地給秦衍汐搬了圓凳。
兩人都沒有接顧偃開的話,像是沒有發覺屋氣氛的不對勁。
“顧廷煜,顧廷煒!”顧偃開咳著嗓子喊道。
然而兩人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父親如今病著,還是不要生氣為好。”
“你們兩個不孝子……”顧偃開察覺到這兩人是站在秦衍汐那邊的,“真是家門不幸!”
顧廷煒是秦衍汐親生的,顧廷煜既是的繼子,又是的侄子,肯定是之前就被秦衍汐哄騙住了。
只有顧廷燁和秦衍汐沒有關係,可在這個節骨眼上,顧廷燁因為和他吵架離家出走了。
“廷煜,你不要相信這個毒婦的謊話……”顧偃開試圖辯解,“還有廷煒,秦氏的溫都是裝出來的!”
顧廷煜用帕子擋著輕咳幾聲,屋的藥味弄得讓他有些不過氣,秦衍汐起打開了窗戶。
“父親,您母親嗎?”顧廷煜說的母親是秦衍汐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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