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還能遊刃有餘,但有了孩子後理這些東西便有些勉強了。
李靜言看了兩行便覺得有些發睏,看了看正在自娛自樂的南意,果斷坐到了的旁邊。
“福晉,妾還是過來照顧格格吧。”李靜言自以為找到了藉口,“那些東西妾實在是看不明白。”
於是聽李靜言吐槽的人從宜修變了南意。
說的容南意都快會背了,每次都是年世蘭今日又得了什麼,雍親王又陪吃了飯。
說著說著李靜言便會說起弘時,說他聰明日後肯定會為大才。
南意把這些話當催眠曲,附和著附和著便睡了過去。
見南意睡過去,李靜言只能閉上了。
沒有什麼事幹,於是便託著下端詳著南意。
越看越喜歡,要是小格格是自己生的就好了。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李靜言,你剛才在說什麼?”
李靜言回過神來,抬頭只見坐在桌前的宜修手裡握著一被折斷的筆。
“妾,妾什麼都沒說啊……”李靜言被宜修皮笑不笑的表嚇到,不打了個哆嗦。
完蛋,心裡想著想著就說出來了。
“最好是這樣。”宜修將那筆放在桌上,“這筆壞了,你去把它扔了。”
李靜言連滾帶爬出了房間,生怕晚一會兒宜修就會殺了。
在宜修拿撥浪鼓逗著南意玩的時候,年世蘭院傳來一個不好的訊息。
“福晉,年側福晉小產了。”
南意此刻被宜修抱著,聽到這話後抬頭看了眼宜修。
宜修下意識回道:“不是額娘做的。”
自從有了南意後,宜修行事便沒了往日那般大膽。
哪怕再怎麼看年世蘭肚子裡的孩子不順眼,宜修也沒有對手腳。
深知年世蘭的脾,若是知道做壞事的人是自己後不會對自己手,還會南意。
宜修自己沒什麼害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不濟背後還有姑母當靠山。
但宜修害怕年世蘭會對南意下手。
南意和自己不一樣,還這麼小,這麼脆弱。
正因如此,所以宜修才在心裡生出了膽怯,並沒有對年世蘭肚子裡的孩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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