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可要為妾做主啊!”
宜修剛踏進院子,便聽到了年世蘭淒厲的哭喊。
聞著屋傳出若有若無的腥味,宜修不微微皺眉。
年世蘭胎象一向穩健,難道是有人對手了?
有齊月賓在,應該沒有人能夠得逞才對。
年世蘭剛府的時候宜修本來是想給弄點麝香的,但不知怎麼和齊月賓的關係好了起來,宜修不想把自己的把柄落在兩人手裡,於是選擇按兵不。
齊月賓和關係好,自己沒有手,李靜言更沒有這個膽子。
年世蘭雖然平日裡囂張但也沒欺凌其他格格,雖然格格們都看不慣年世蘭但也沒到了讓流產的程度。
難道……
宜修突然停住腳步,想到一個不好的可能。
或許年世蘭這胎懷相併不好,之前那些訊息都是故意放出來的。
這次流產實際是為了栽贓自己,好讓自己把手裡的權力拿出來。
好一個年世蘭,好一個齊月賓。
這兩人竟然合起夥來想要陷害。
此時宜修只覺得年世蘭演技湛,演到這種程度都差點被騙過去了。
宜修想到這裡,心中立刻警惕起來。
是絕對不會讓年世蘭把髒水潑到自己上的。
年世蘭哭得幾乎快要暈厥過去,這一胎看護的十分小心,每日都有府醫診脈。
結果今日喝了齊月賓送來的安胎藥後便見了紅,孩子沒能保住。
年世蘭一邊咒罵著齊月賓一邊將那個孩子生了下來。
恨不得現在就去把殺了。
罵著罵著年世蘭突然察覺出不對勁。
齊月賓一向和好,兩人的自是做不了假,今日看到自己見紅慌張的神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在這後院經常靠著齊月賓出主意,若是沒了齊月賓自己一個人肯定沒辦法和福晉抗衡。
難道是有人故意挑撥們倆的關係?
年世蘭頓時想到了宜修。
怪不得懷孕時福晉沒有作,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宜修進門後還未開口,便被年世蘭佈滿的眼睛死死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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