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主病了,我是去向皇上回稟呢。”
蘇月剛恢復意識,便發現自己正坐在矯輦上,面前一綠衫的子,正面不善的看著。
瞬間警鈴大作,趕接收記憶,這次為了安陵容。
現在正是甄嬛小產,因皇上不肯死華妃,而單方面給皇上甩臉子的時候。
老登就是個賤坯子,不僅不生氣,還因歡宜香的原因很是愧疚,許久不進後宮。
而皇后找準時機,將安陵容的嗓子治好,秘訓練一番,讓功復寵。
這可讓整個碎玉軒十分不痛快,畢竟甄嬛是龍管理者,皇上想要寵幸誰,都得經過同意。
而現在正傷心難過呢,那全世界都得圍著轉才行,否則就是無無義!
安陵容輕笑,“莞嬪就是金貴,這別人生病了都是找太醫,碎玉軒卻得專門向皇上回稟。”
“怎麼樣,皇上去看莞嬪了嗎?”
浣碧本就看不上安陵容,覺得忘恩負義,趁甄嬛生病邀寵。
見如此理直氣壯,還出言諷刺,就更來氣了,立刻怪氣道:“還沒有,因為皇上和貴人一樣忙,不得空去看小主。”
“得了咳疾的時候來得,得了寵的時候來得更!”
安陵容嗤笑出聲,“莞嬪得病需要昭告天下,鬧得滿宮皆知,讓所有人都去探。”
“但是我得了咳疾,不僅不配讓莞嬪探,連休息的資格都沒有,還得日日守在碎玉軒?”
“這話說出去,誰還能分得清我是皇上妃嬪,還是莞嬪家奴啊?”
浣碧氣憤不已,“之前我家小主得寵,你一天到晚姐姐長妹妹短的,現在倒是翻臉不認人了?”
什麼玩意兒,區區一個奴才,都能隨意給甩臉子?
安陵容指著浣碧道:“寶鵑!給我打爛的!”
浣碧可不信安陵容真敢打,梗著脖子道:“我可是小主的陪嫁丫鬟,憑你也敢我?”
安陵容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陪嫁?不過一個賣奴籍的賤婢罷了,也不知你在高傲什麼?”
“你要是宮裡的宮,我還得考慮一下,畢竟那些宮都是上三旗包,但你的份給們提鞋都不配!”
寶鵑本來還想勸勸安陵容,一聽這話瞬間神了。
揮舞雙手,對著那張臉左右開弓,整個甬道都是啪啪聲,周圍的宮人全都聽到了。
浣碧都被爛了,牙齒嘩嘩往下掉,滿臉都是,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
而安陵容則坐在矯輦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眼帶嘲諷,角含笑,浣碧屈辱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走吧,皇上還等著我呢。”
安陵容不在意別人怎麼想,就是要辱浣碧,順便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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